但程瑜卻飽含防備地看著她。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沒想耍什么花招,也從沒想過要和您爭個(gè)你死我活。我所求的從始至終都只有安穩(wěn)度日?!?br/>
在程瑜不解的目光下,初夏又說:“今天這一巴掌就抵去了您之前傷害我的事情。只要您不再針對我,我也不再會搞事情?!?br/>
“那你還得離開梁家,從此不再踏入這里一步才行?!?br/>
或許這女孩身上流著洛燕的血,看到她出現(xiàn)在梁家宅邸里,程瑜就有種被人入侵了領(lǐng)地的感覺。
“這不行,拜師學(xué)藝我也是真心的,也不想讓梁爺爺失望?!?br/>
雖然拜師學(xué)藝的開始她的確是居心不良,但隨著和梁啟山接觸下來,她也真心喜歡上這門藝術(shù),還有梁啟山這位長著者。
哪怕他還是有些偏袒梁幼怡,但老人家身上那莫名的親近感,還是讓她無法不喜歡他。
這也是她最終愿意和程瑜達(dá)成和解的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當(dāng)然是……賀北溟。
這男人做到了他之前所承諾的,讓她的心情好極了。
初夏單方面結(jié)束了和程瑜的對話后,就準(zhǔn)備離開這場茶園會了。
不過在臨走之前,她特意繞到了賀北溟的身邊。
兩人看似連眼神都沒有接觸,但初夏卻在越過他時(shí),撓了下他垂放在大腿一側(cè)的手心.
正和幾個(gè)重要人物商談著什么的賀北溟頓了下,眼尾余光瞥向初夏時(shí),薄唇輕勾了一下,笑意不濃,但極為真實(shí)。
初夏也回以一笑,看似剛剛只是無意間碰撞到賀北溟,才向他笑著致歉那般。
這之后,她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很多人都不曾在意這段小插曲,但程瑜從對話結(jié)束后就一直盯著初夏的背影,很難不注意到那一幕。
別人以為初夏只是碰撞到賀北溟,可她卻將初夏撩騷撓著賀北溟掌心的一幕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