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間點,傅斯年給初夏打來的電話。
“夏夏,你一個人在度假村那邊沒問題吧。”
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疲憊。
“沒問題。唐瑩瑩怎么樣了?”
初夏也才剛剛換上了舒適的衣服,蔫蔫地靠在床上。
而某個始作俑者的手還在她的身上作惡,似在懲罰她和傅斯年的通話。
“孩子保住了,不過還要在醫(yī)院觀察一段時間。”
傅斯年沒告訴初夏的是,唐瑩瑩的父母得知她險些流產(chǎn)心疼得不得了,偏偏顧風(fēng)眠不知道中了什么邪,還當(dāng)場提出要把孩子拿掉各自安好。
唐瑩瑩的父母當(dāng)場就氣炸了,對顧風(fēng)眠大打出手,最后還是傅斯年和醫(yī)院工作人員合力才制止了。
但也因為這樣,傅斯年也暫時趕不回來了。
雖然唐瑩瑩的父母也不敢將事情牽連到傅家身上,但唐瑩瑩總歸是在度假村出事的,所以傅斯年只能力所能及處理好此事。
“夏夏,你要是不喜歡出去大廳吃碰上那幫人的話,我讓人把食物送到你的房間去?!?br/>
說到底,傅斯年還是擔(dān)心初夏太過美好,在那群不知輕重的公子哥面前要吃虧。
“斯年哥你就不用操心我了,我會自己照顧好自己的。”
初夏剛說完,某人就擰了她一下。
雖然初夏已經(jīng)極力控制沒有驚呼出聲,但還是被電話那邊的傅斯年察覺到了不對勁。
“夏夏,你怎么了?”
“沒,我很好!”
初夏連忙抓開了賀北溟的手,狠狠地瞪他。
可她不知道她的眼眸水汪汪的,這么瞪著旁人倒是一點都不可怕,反倒有種嬌嗔的感覺。
賀北溟出差了一段時間,好長時間沒能和她膩歪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