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初夏看得比較隱晦,但梁幼怡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她和賀北溟的私情,自然很快就察覺并捕獲她的目光。
但賀北溟卻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姿態(tài),哪怕他分明也察覺到初夏那白蓮般的無助、懊惱眼神,他仍舊繼續(xù)翻看著吳鏡汀剛給他的那份文件。
看著這一幕,梁幼怡明顯松了一口氣。
賀北溟沒有施以援手,任由那群公子哥們調(diào)侃戲弄著初夏。
這也證明了哪怕爬了床,在賀北溟的心里初夏依舊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和外面那些出來賣的女人沒什么區(qū)別,可供其他人輕賤。
和她梁幼怡到底不一樣。
梁幼怡感覺積壓了一個晚上的郁氣似乎得到了疏解時,初夏這邊向賀北溟悄悄求助無果,已經(jīng)從心里惱他了!
某人還不是因為昨天一整天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數(shù)不清的痕跡,讓她無法再穿泳裝,才那么氣定神閑么?
真是無恥!
這一刻,她還真想換上泳裝和他對著干。
但這種事情除了能給賀北溟添堵外,對她自己并沒有任何好處,還會留下無窮的隱患。
所以最終,初夏只能打消了念頭,和這群公子哥打哈哈:“溫泉不是泡越多對身體越好的,還是適可而止比較好?!?br/>
公子哥們當(dāng)然不樂意了,他們要的不是泡溫泉,只是簡簡單單看下身材而已。
他們還在纏著初夏,幸運的是這時傅斯年也正好趕回來了。
“都在干什么呢?”
傅斯年一出現(xiàn),剛才挨著初夏的幾個公子哥連忙退開了好幾步。
他們到底不敢當(dāng)著傅斯年的面撬墻角,畢竟他們都需要仰仗傅家。
幾人悻悻地和傅斯年打招呼,還有人非常識趣地讓開了位置,讓傅斯年坐到了初夏的身邊。
“夏夏,沒事吧。”
“沒事。”初夏知道傅斯年奔波了一天,不想在這些小事上讓他苦惱,“斯年哥你還沒有吃飯吧?”
“嗯,還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