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北溟開著越野車前往南鄉(xiāng),一路上都在找尋初夏的身影。
但初夏沒找著,倒是看到她之前開出來的那輛電瓶車停在了路邊。
“人呢?”
看到車子沒看到人,賀北溟不禁皺起了眉頭。
也正是在這一剎那,他聽到了震耳欲聾的聲響。
再然后,他看到了遠處山頂的泥石正伴隨著暴雨形成的湍急水流往下沖。
那一刻,他是想停車避險的。
可就在那一瞬間,他看到了初夏。
她就站在泥石就要沖擊下來的路段,整個人顯得極度彷徨無措。
也就是那剎那,賀北溟踩剎車改成了踩油門,在泥石傾瀉下來之前用自己的車子擋在了初夏的前方……
轟隆——
幾聲巨響過后,一切歸于平靜。
片刻后,初夏從泥水里掙扎了起來,連忙去敲車門。
“你還好嗎?聽得到我說話嗎?”
那輛車子疾沖到了她的跟前,幫她擋住了好些碎石和泥沙,才讓她得以安然無恙。
但眼下駕駛座那邊的玻璃和擋風玻璃都被一層厚厚的沙石覆蓋著,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況,讓人越是擔憂。
可就在這時,副駕駛的門發(fā)出了解鎖的聲響,初夏遲疑了片刻還是拉開了車門。
但車門拉開的瞬間,她就對上了賀北溟那雙漆黑如墨的瞳,那一刻她感覺心跳快到了失衡,好像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五爺……”她的聲音,明顯地沙啞了。
是他救了她。
那么危機的關頭,她設想過救她的人是她的同行,或是英勇無畏的軍人,卻唯獨沒想過是他,可又偏偏是他……
那顆早已在心里生了根發(fā)了芽的情種,也在這一刻迅速成長,將她一顆心密密麻麻的網羅了起來。
她的眼眶是紅的,整個人也是無措的,出口的也是沒頭腦地疑惑:“你怎么來了?”
“不來,你就死了?!蹦腥诉€冷著一張臉,語氣也帶著薄怒。
初夏被訓,也沒回嘴,但整個人顯得很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