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丘港回來的日子,初夏和賀北溟的關(guān)系好像都在突飛猛進中。
基本上每天兩人都會微信聊天,就算賀北溟加班暫時不能到初夏的公寓來,也會開著視頻看她。
不用加班直接到初夏的公寓,那就更不用說了。
除了必要的吃喝,其余的時間他們都不浪費分毫,基本上都是在各種抵死纏綿中度過的。
那樣的日子像是罌粟,讓初夏抗拒的同時又忍不住沉淪其中。
初夏以為,最先打破這樣的平衡的,應(yīng)該是賀北溟的婚事。
只要他和梁幼怡正式確定未婚夫妻關(guān)系,她就不會再插足其中。
不想率先打破平衡的,卻是賀綺君的到來。
這天,初夏醒來時以為要遲到了,連忙坐了起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時間還早!
結(jié)果這一動,賀北溟也醒了,看了下她被子滑落下毫無遮攔的身段后,就欺身而上。
“一大早你要干什么呢!”
時間還早,還能再睡一下的。
可要是任由他胡鬧的話,等結(jié)束的時候都要遲到了。
“你吵醒了我?!?br/>
“然后呢?”
“懲罰你!”
然后,某人就以此為由,懲罰了她一個多小時。
等他神清氣爽地整齊離開公寓時,初夏還蔫蔫地癱在床上。
但沒一會兒,門口又傳來了動靜。
初夏以為是賀北溟折回來了,隨手套上了他的襯衫就去開門。
結(jié)果一開門,就看到賀綺君穿著墨綠色的羊絨套裝裙,優(yōu)雅又高高在上地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