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疼得掙扎,但男人不管不顧。
最后初夏只能出聲:“我不都答應幫他糊弄長輩嗎?過年當然要和他露個臉了。”
其實初夏也想拒絕的,只是以往的除夕夜她都沒有一個人獨自待著。
可今年,父親走了,母親今天的檢查報告出來,還要再做一次植皮,到時候也還在康復期,不能出來走動。
至于哥哥初佳緒那邊,雖然已經(jīng)開始走程序了,但估計走完程序也要到年后才能出來。
張若寧雖然也邀請她到他們京都的家里做客,但初夏知道她的家境不一般,所以還是拒絕了。
這樣一來這個新年,只能她一個人過了。
她很茫然,所以便沒有拒絕傅斯年的請求。
“那我呢?”男人的聲音接近低迷暗啞。
“你要和你的家人一起過年啊,這還要問我?”
初夏別開了臉,故意不去看他那雙深沉冷冽的眼眸。
其實她也猜到,賀北溟或多或少是希望她陪著他過年。
可想到自己那不知何時而起的貪念,而且她還答應了賀綺君,不知道到時候提分手賀北溟會給出什么決定。
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她不敢放任自己沉淪下去。
“呵,你還真是會安排?!?br/>
男人近乎冷笑。
初夏緊咬牙關(guān),不讓自己的懦弱無助被看出來。
不想男人卻在這時變本加厲欺負她。
“你干什么?”
“怕你新年期間讓人給我拎綠帽?!蹦橙私z毫不留情。
“不還有半個月嗎?”初夏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