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沒資格管。但五哥,夏夏是人不是玩物,你明知道你和她不會有結(jié)果,為什么要傷害她呢?”
賀北溟這次沒有直接作答,而是垂眸看了一下懷中的女人。
她似乎已經(jīng)睡著,眼睛緊閉著。
賀北溟盯著她睡著的側(cè)顏,片刻后才輕啟薄唇:“是她主動招惹我的,她都不在意結(jié)果,你瞎摻和什么?”
這話后,賀北溟就抱著初夏邁開長腿往電梯間走去了。
傅斯年卻如同遭受雷劈一般,滿臉錯愕地立于原地。
他想過初夏是被賀北溟強迫,才不得不和他開啟這段危險關(guān)系的,也想過初夏是走投無路,才不得已為之,只是他從未想過,是初夏自己去招惹賀北溟的。
這是不是也就意味著,賀北溟在初夏心里到底是不同的?
那他呢?
在初夏心里,他到底算什么?
傅斯年想不到答案,只能一個人跑到酒吧買醉。
兩個男人都以為他們剛才的對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可他們不知,在賀北溟抱著初夏離開之際,女人的眼睫毛如蟬翼輕顫著……
*
宿醉后的感覺相當糟糕,初夏一覺醒來就感覺整個胃都在燃燒,看什么都不順眼。
就連賀北溟醒來無意間碰到了她的手臂,也讓她跟炸了毛的貓差不多。
“別挨著我!”
“你的床就這么一丁點大,我不挨著你挨著誰?”
賀北溟也是有起床氣的。
“你不有未婚妻嗎?看報道說是要辦婚事了吧,還挑選婚禮要用的珠寶首飾什么的。你今天就把東西都搬走,去你未婚妻那一千平的大床上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