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垃圾的緩沖系統(tǒng)!”
足足有十幾秒,唐一州才從昏頭漲腦的狀態(tài)里恢復過來,萬幸那條機械巨蟒也是被這一撞給撞得七葷八素,不然這個時候他就要被拍扁了。
后方的礦工已經(jīng)開始全面轉(zhuǎn)向,繞開大坑,繼續(xù)加速逃亡加吃瓜。
至于那三個士兵則引著另外一頭機械巨蟒去了另外一個方向。
總之,感覺不太妙。
在駕駛艙內(nèi)一陣操作,唐一州就操縱著礦工機甲往西邊逃去,他現(xiàn)在怕的不是那兩條機械巨蟒,他怕的是一旦觸發(fā)戰(zhàn)斗,他的逃兵buff就發(fā)作,然后就被天降正義了……
不過他才逃出不到數(shù)百米,就聽嗖的一聲,一條七八十米長的機械巨蟒竟是如飛天蝙蝠一樣騰空一躍,就彈射出上千米的距離,正好攔在唐一州前方。
我擦,這家伙為什么盯著我不放?那邊幾百個礦工呢,一年級算術不懂嗎?
唐一州一個急剎車,剛要掉頭,一條碩大的蛇尾巴就甩過來,就像是打陀螺一樣,把他的礦工機甲給原地抽飛出上百米之外,轟隆一聲,地面都給砸塌了。
然后沒等唐一州再進行操控,只聽嗖的一聲,那條機械巨蟒就已經(jīng)再次彈跳過來,張開巨口就要一口咬下,這若是被吞進肚子里可沒好果子吃。
畢竟這是機械蟒蛇,又不是血肉蟒蛇,它肚子里絕對比絞肉機還要絞肉機。
生死一瞬間,唐一州果斷開啟了五級演算,這一刻仿佛一切都變得緩慢起來,只因為五級演算給出的結(jié)果太快了。
真的,就好像是一個大學生坐在一年級的課堂里,不用等題目發(fā)下來就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
套一句裝逼的話,那就是殺雞不用宰牛刀。
這種小兒科的推演,比推演機械塔盾的核心結(jié)晶還要容易一萬倍。
于是在這一秒內(nèi),唐一州完全不管那機械蟒蛇是如何霸氣附體,如何張開血盆大口當頭咬下,他只抄答案,九個操縱桿,一百二十八個鍵位,五個踏板都被他在一瞬間給折騰出一道道殘影……
其實還是慢了點的,但奈何五級演算給出的答案太高明了。
反正在這一瞬間,這臺礦工機甲就發(fā)出要解體爆炸般的嘯叫,無數(shù)細小的電流覆蓋了整臺機甲,這是電量在一瞬間被最大程度消耗的體現(xiàn)。
隨后就聽轟的一聲,這臺重達兩噸的機甲從地面閃電躍起,角度,速度,卡得剛剛好,一擊就沖撞在那條機械巨蟒的下頜處,嘎嘣一聲,它的巨口被迫合攏。
下一秒,這臺礦工機甲的第三條手臂猛然從后向前勾住,以每秒12000轉(zhuǎn)高速旋轉(zhuǎn)的鉆頭只一個照面就給這機械巨蟒的上頜鑿出一個一米深的大洞。
這很正常,別看這鉆頭的金屬價值只有105點,但還有高速旋轉(zhuǎn)帶來的加成,而這條機械巨蟒就算再牛逼,能趕得上那種彩色巖石?
不過唐一州并沒有得寸進尺,或者更準確的說,五級演算的結(jié)果不需要他得寸進尺,在打出一個大洞的瞬間,鉆頭就一個急剎車,隨后鉆頭上的一個機關反鎖,開始反向旋轉(zhuǎn),也竟是帶動了整個礦工機甲都跟著旋轉(zhuǎn)一圈,然后平穩(wěn)落地。
這個過程,唐一州是被甩得七葷八素,不過他還沒有忘記抄答案。
嗯,五級演算給出的結(jié)果里,答案已經(jīng)進行到了第三十六步,但他才勉強完成了十二步,草,太丟人了,答案就在眼前都抄不會。
好在對面的那條機械巨蟒也是個渣渣蛇,或者是剛才那一撞到現(xiàn)在還未恢復清醒,不然若是換做另外一條更大的機械巨蟒,今日唐一州就死定了。
總之,就算破綻重重,他仍然領先一步!
“轟!”
地面上的巖石都被這猛然爆發(fā)的重踏給轟擊得亂石紛飛,而這臺機甲更是猶如一顆雷電戰(zhàn)車,帶著幾尺長的電弧撞向機械巨蟒,此時恰逢這機械巨蟒下半截身體用力往地下一砸,就要再來一招彈跳掃射,那幾噸重的蛇尾巴的凌空抽打才是恐怖大招。
結(jié)果還未等跳起,就挨了唐一州這一撞。
若是正常情況下這一撞的威力其實不大,可恰巧趕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那機械巨蟒不但沒能彈跳起來,龐大的身體也再次失控,硬生生摔在地上。
唐一州這個時候完全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況,他根本顧不得查看,就集中注意力抄答案,操縱桿,鍵位,踏板,拉了這個踩那個,還要十指如飛,將一個個命令公式輸入下去,忙得不可開交。
不過反應在外面,就見這臺蠢笨的礦工機甲總是恰到好處的在那條機械蟒蛇的軀體上不斷鑿出一個個大窟窿,而且絕不戀戰(zhàn),就利用第三條機械臂的鉆頭的正向旋轉(zhuǎn),反向卡死反旋,靈活得好像一個雜技演員,那機械巨蟒就是小丑一樣,給操弄于股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