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兄,不妙??!”弘文和尚暗道不妙。
源水圣子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之前是為了討好方芳,所以留下他們,畢竟轉(zhuǎn)身就不認(rèn)人了,顯得太過不近人情,這樣不好。
現(xiàn)在毒素解除了,是時候離開了,按照源水圣子的做法,多半是要消除隱患了。
凌陽不動聲色,他要等對方出手。
正好他自己也有一些東西想要驗證。
“兩位兄弟,感謝你們一路相伴,我現(xiàn)在毒素解除了,需要回去圣地了,畢竟還要很多事情等著我?!痹此プ由钗豢跉猓?。
弘文和尚面不改色,想要說些什么,劉清廷已經(jīng)上前了。
盡管源水圣子沒說要如何料理對方,但是他們常年混跡源水圣地,一些事情應(yīng)該如何做法,還是心里清楚的。
“兩位,請吧!”劉清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雖然對方給自己帶來了些許好運(yùn),只是真正起作用的,還是冷美人方芳,凌陽和弘文和尚如何,他是不關(guān)心的。
否則,為什么源水圣子只是讓凌陽、弘文和尚走,而是留下方芳呢?
個中緣由,不必細(xì)說!
劉清廷他們帶走凌陽、弘文和尚,一樣不會立馬回來。
要給源水圣子時間和方芳仙子好好相處嘛。
他們只要解決凌陽和弘文和尚就好。
“諸位,你們這樣不好吧!”弘文和尚急了。
他是個有眼力的,清楚凌陽沒有說話,就是在等待,時機(jī)合適了,方才出手。
因此,他要給凌陽創(chuàng)造一個這樣的機(jī)會。
自己作為大腿的掛件,作用可不就是這樣的嗎?
“有什么不好的……”劉清廷冷笑不已。
“之前說好的報酬,可以增加到三倍!三倍,這樣可以了吧?”頓了一頓,劉清廷又道。
他們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就引開凌陽、弘文和尚,將地方留給源水圣子。
弘文和尚嗤之以鼻。
這貨是當(dāng)自己傻子了?
這么明顯的局面,要引走他們,然后殺人滅口,這種事情,做法實(shí)在粗糙,就差沒有放在桌面上說了,真是太瞧不起人了!
方芳靜觀其變。
其實(shí)她早已看出,凌陽、弘文和尚有問題,但是自己不好出手試探。
萬一真是一個硬茬子,自己又暴露了,可就沒法解釋了。
現(xiàn)在好了,劉清廷、源水圣子等人自己找死,自己只要看戲就好。
“兩位,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痹此プ永淠?。
他知道方芳可以看出一些情況,只是此女不說,任由他們動手,無疑最好不過的了。
“敬酒我不想吃,罰酒我更加不想,你奈我何?”此時,凌陽說話了。
凌陽發(fā)話,本來想要說話的弘文和尚趕緊退下,將場地留給凌陽。
他們之中還是以凌陽為主的。
“哦?”源水圣子多看了凌陽幾眼。
他就知道,這個一直很少說話的男子,有問題。
俗話說,咬人的狗兒不叫,現(xiàn)在看來,真是這么一回事啊。
“能奈你何?圣子大人一句話,你上天下地,死得不能再死了!”劉清廷譏笑說道。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而是真的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