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日,一直隱而不發(fā)天音宗出乎了所有人的想象,獸潮還未平定,天音宗便開始了瘋狂掠奪各宗的靈脈,以各種手段洗劫靈石!
像虛靈宗這樣群龍無首的大戶第一個被莊綠洛盯上了!
虛靈宗的山門前,數(shù)千名弟子握著兵器看著凌空而立的莊綠洛,每個人臉上都充滿了恨意。
但是莊綠洛卻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個山門。
“呵呵,別這么看著我,今天來只為兩件事,一是為了你們虛靈宗武技閣里的法陣,二是為了你們手中掌握的靈脈!
不過你們放心,你們手中的三條靈脈我只要兩條,算是給你們留一點后路,當(dāng)然,若是你們連后路都不想要,那我就只好全部收回來了!”
“好狂妄!跟天音宗拼了!”
“沒錯,不過是一群任人玩弄的女人,也敢欺負(fù)到我虛靈宗頭上,簡直是欺人太甚!”
“住口!”
聽著宗門弟子一個個義憤填膺,一名老者緩緩走了出來,看著莊綠洛那蔑視的眼神,仿佛想起了數(shù)月前的自己也如對方一般,凌駕在那些小宗門之上,肆意生殺予奪!
“不是我們虛靈宗不給,而是我們已經(jīng)將伏伽山的那條靈脈拱手讓給了王室!”
莊綠洛聽完,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那不正好嗎?還剩兩條,我全都要了!”
“你!”
本想借王室讓天音宗忌憚一番,沒想到天音宗這一次會如此霸道。
正想說些硬氣話,卻見莊綠洛臉上已經(jīng)冷若冰霜,一縷縷碧綠色的靈力化作無數(shù)根藤蔓直插入地底。
緊接著,虛靈宗的地基便開始一陣劇顫,地面開始龜裂,蔓延出一條條深不見底的裂縫。
“快開啟宗門法陣!”
虛靈宗眾人見狀,哪還不知道對方這是釜底抽薪,想要直接毀了宗門大陣。
“不過是王級守護陣法而已,我看你們能撐多久!”
莊綠洛冷哼一聲,眼中從未像今日這般映射出寒人的殺氣!
“五方挪移,幻靈真訣!”
隨著莊綠洛指印變幻,一朵巨大的桃花綻放,將占地十三里的虛靈宗法陣整個包裹,不斷汲取著方圓所有的靈氣。
“好,好強!”
跟隨而來的大部分天音宗弟子哪里見過王者出手,一個個睜大了眼睛生怕錯過一點細(xì)節(jié)。
“咔、咔~”
不過片刻,龜殼一般的法陣便遍布裂紋,整個虛靈宗仿佛坐落在斷山裂谷之中一樣,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橫空而至,其中一人正是未進密地的段流云,還有一人是王室久未現(xiàn)世另一位老親王,叫段成銘。不過比起段流云,段成銘的模樣就蒼老了許多!
要不是段成昱隕落,段成銘還在王室的密地盡可能保留壽元!
此時出手,也是被逼無奈。
“莊仙子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你算什么東西?這件事與王室無關(guān),所以你們最好別惹我不高興,不然我連王城都給你端了信不信!?”
莊綠洛一回首,身后浮現(xiàn)出巨大的血參虛影,血紅的根莖直接將兩人抽的倒退百米,這才穩(wěn)住身形!
“武王九品!”
段流云和王室那名武王驚駭?shù)乜粗f綠洛,心中久久不能平靜。而那些虛靈宗的弟子更是一個個失魂落魄,在這乾國之內(nèi),何曾遇到這等驚世駭俗的手段?
“師伯好厲害!”
“老祖是不是乾國第一人啊?”
觀戰(zhàn)的天音宗弟子一個個神情振奮,滿眼崇拜,紛紛想象著自己將來也有一天能如老祖這般,不用伸手便拍飛兩名武王!
“莊仙子若有所需,只管開口便是,何須滅了虛靈宗滿門呢?”
“滅門?那是他們不識抬舉!”
綻放的靈力桃花便如莊綠洛的聲音一樣,又緊了幾分。眼看宗門法陣就要破碎,虛靈宗主事的老者苦著臉喊道:“求仙子手下留情,我虛靈宗愿意答應(yīng)您的條件!”
“哼,不見棺材不落淚!早知現(xiàn)在,何必費那么多工夫?”
莊綠洛雙手一張,靈力幻化成的桃花便如泡沫一樣消散的無影無蹤。
段流云和段成銘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忌憚,沒想到天音宗這位居然隱藏地這么深。若不是今天親眼所見,兩人根本不會料到乾國竟然有一位九品武王!
“給我起!”
在虛靈宗弟子的哭喊聲中,莊綠洛沒有一毫心慈手軟。尋到靈脈的位置后,直接動用血參的天賦神通將整條靈脈拉出了地面,無數(shù)靈石釋放著驚人的靈氣,看的天音宗弟子再也挪不開眼!
“天音宗弟子都給我記好了,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我們天音宗不插手俗世,但修煉物資寸土必爭!”
“是!老祖!”
在莊綠洛的授意下,眾多天音宗弟子紛紛飛向靈脈的方向,取出儲物袋開始挖掘靈石。
虛靈宗弟子無不心懷恨意地看著身影穿梭的天音宗弟子,但偏偏卻又無可奈何!
就在天音宗在乾國各地大肆搜刮靈石的時候,鬼谷再次迎來了危機。驅(qū)逐了進入山脈的人族以后,終于將目光放在了山脈深處的這顆釘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