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圖閣在六千年前堪稱是整個南陽域最強的宗門,聲勢遠在如今的天雷宗之上。
宗門鼎盛時,一度有七位皇者坐鎮(zhèn),但卻因為聯(lián)合十一宗討伐上道宗,被種了血祭之法,從此滿門覆滅,整個天圖閣也淪為一片死地,震驚了整個南陽域!
方言一路只是稍作停歇,還是花費了七天的時間才趕到了天圖閣曾經(jīng)的所在——天陽湖。
此時的天陽湖一片死氣沉沉,除了雜草叢生,連一只活物都沒有。
“也難怪被稱為死地!當初的先祖還真是下得了決心!處處都是詛咒之力,連帶著蟲鳥魚獸都無法繁衍生息!”
走在天陽湖畔,一陣陰風習習,吹得人后背莫名發(fā)寒。
“幽冥天眼,開!”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方言可不想沾染著血祭之力,隨著幽冥天眼洞開以后,整個世界宛若成了人間地獄,看的方言冷汗連連。
只見此時的視野變成了淡淡的血紅,每一朵花草都散發(fā)出灰蒙蒙的霧氣。尤其是湖中,靠近曾經(jīng)天圖閣位置這一邊的湖面全部彌漫著黑氣,凝而不散。
不過方言卻發(fā)現(xiàn)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那就是以自己為中心,飄散在空中的血氣似乎有意避開自己。
“看來我眼中這兩塊碎片的來歷,比我想象的還要大!既然這樣,那就再開啟一層好了!”
自從覺醒了幽冥天眼,方言便掌握了兩種力量,一是能夠看出法陣的破綻,散發(fā)出冰冷之極的寒氣;二是能夠溝通幽冥,看穿不屬于陽間的存在。
之前看穿莊綠洛的鬼身和吸引幽冥之力讓三葉黃泉花晉級,都是憑借第二層的力量。而自己老師身前能做到的便也是這兩種力量,只是地球靈氣稀薄,無法根據(jù)身體屬性引動自然之力。
當方言瞳孔如同地府之門一層層打開之后,整個世界變得更加清晰。隨著方言心神一動,周圍的黑氣和血紅之力自動避讓,給方言開出了一條通道直往天圖閣的宗門所去。
“果然能掌控幽冥的力量,這黑色的死氣應(yīng)該就是來自黃泉!而這漫天血紅便是無所不在的詛咒了!”
方言深吸了口氣,腳步一點,身影消失在原地。幾個閃爍,便橫跨數(shù)里,來到了一座巨大的山門前。
“依山傍水,倒是個好地方,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活該有此下場!”
看著高大山門上銘刻的天圖閣三字,方言冷冷一笑,隨后一步邁了進去。
只是,這一腳邁出,終于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力量。
頓時,無數(shù)的血氣瘋狂向方言涌來,似乎想要鉆入方言的身體之中,只是在幽冥天眼的控制下被周圍的黑氣死死纏繞,一靠近方言的身體便被黑氣彈開。
“嗯哈哈哈~殺!殺了這群鬼怪!”
“來??!我天圖閣還會怕了你們這群牛鬼蛇神不成!我遲早會親手覆滅上道宗!”
宗門上空處處都充斥著亂人心神的話語,有癲狂,有咆哮,有哭泣······
總之,世間總總,全都充斥在這里,讓人心煩意亂。
“上道宗后輩方言恭請玉虛、玉昆、玉佘、玉田四位先祖現(xiàn)身!”
一聽聞上道宗四字,整個天圖閣風聲大盛,無數(shù)鬼哭狼嚎的慘叫聲不絕于耳。血紅之力化作一道道張牙舞爪的鬼怪向方言撲來。
“全給我閉嘴!”
方言一聲大喝,眼睛綻放出幽幽黑光,頓時天地之間所有的黑氣全部往方言的雙眼涌去,那洞開的門戶仿佛無底洞一樣將所有的黑氣吞噬,而那些充滿了詛咒之力的血紅之氣全部被幽冥之力撕扯成碎片。
“上道宗的后輩!?”
當暴躁的詛咒之力在黑氣的壓制下平靜下來后,一道悠悠的詢問聲仿佛跨越千古,隱約帶著幾分激動傳入方言的耳中。
方言聞聲,恭敬地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后,仰天回道:“上道宗第九百八十代弟子方言,懇請四位先祖現(xiàn)身!”
“你真是我上道宗的后輩?”
“上道宗傳自上清仙宮,自源帝戰(zhàn)死之后,分崩離析·······”
方言如數(shù)家珍,將上道宗的歷史和諸位先祖一一說來,直到五千年前的那場大戰(zhàn)為止!
“這么說,我上道宗挺過來了?”
沒多久,天空中四道黑影凝聚而成,一個個都是披頭散發(fā),除了眼睛,其余一切皆是面目全非??吹綆孜幌容吪眠@般鬼樣,方言切實感受到了什么叫切身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