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宗瞬間只剩下六宗,在場眾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退意。誰知道被逼上絕路的上道宗下一個會拉上哪個宗門陪葬?
“這?”
“這什么這?我當(dāng)初就說不要把上道宗逼得太死!如今倒好,唉!我得先趕回宗門坐鎮(zhèn)了,畢竟比起諸位,我白海潮堂可經(jīng)不起摧殘!”
話還未說完,白海潮堂的赤水離就已經(jīng)等不及趕回宗門了,不管上道宗如何衰落,宗門之人依舊是一群不計后果,拉人陪葬的瘋子!
看到赤水離也走了,夢雨閣的夢莫提不屑地哼了一聲:“這個墻頭草,變臉比翻書還快!”
“你又不是不知道白海潮堂都是一群什么人!一群海盜而已,你能指望他們講什么信用???”
“那我們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集我八人之力都無法破開這天罡五火陣,如今只剩我五人,誰知道上道宗還有沒有其他后手?依我之見,我們五宗組成同盟,若是上道宗他日來尋仇,我們守望相助也能讓他們投鼠忌器!”
“此法甚好,那我們互留傳訊符后,也趕緊趕回宗門,以防生變!”
······
于是,一場轟轟烈烈的滅宗之戰(zhàn),就這樣被方言圍魏救趙拆的七零八落。
此時的天雷宗烏云籠罩,陰寒之氣翻滾,仿佛漂浮在灰色海洋的孤島。
“四位先祖,拜托了!”
看著天機(jī)盤中的四道虛影,方言心中無比沉重,今日不管成功與否,四位先祖在分神移魂陣下都將魂飛魄散。
“哈哈,五千年不死不滅,我們早就受夠了,能為上道宗而死,老夫無怨無悔!”
“將分神移魂陣交給我們來掌控吧!這種業(yè)力,不能讓你沾染,不然我上道宗真的后繼無人了!”
“是啊,交給我們吧!”
“沒錯,好不容易將幾千年所悟全部留了下來,你要是因果纏身,豈不是浪費了我們的心血!?”
盡管已經(jīng)看不清四位先祖的面容,但是幾日來,四人的傾囊相授,讓方言深深感受到了四人對宗門的拳拳之心!
“方言,恭送四位老祖!”
方言雙膝跪地,磕了三個響頭,眼看著四人執(zhí)掌羽族的分神移魂陣后,開始了血祭之法。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四位先祖的實力早已不足當(dāng)年的十分之一,只有利用羽族的分神移魂陣,才能讓進(jìn)入皇者的紫府。
隨著血祭之法的開啟,四位先祖的身影再次暗淡,一道道血色的符文由四位先祖的眼睛開始,漸漸布滿全身。
當(dāng)天雷宗弟子感覺到詭異之時,整個天地都已經(jīng)變色。一些修為較弱的弟子仿佛被扼住了咽喉,眼睜睜看著自己體內(nèi)的精氣神快速流逝。
“什么人敢動我天雷宗!?”
隨著一聲大喝,三道身影先后從宗門內(nèi)飛了出來,看著天雷宗灰蒙蒙的一片,如臨大敵!
“師兄,勞煩你掌陣,我先走一步了!”
玉佘先祖語氣中透露著決然,與此同時,分神移魂陣飛出一道金光將玉佘先祖的虛影包裹,向著天雷宗三名皇者射去!
“什么鬼東西???”
三人連忙施展武技,刺眼的雷光炸裂,但卻落在虛空,傷不了金光分毫。
最后在其中一名皇者驚恐的眼神中,包裹著玉佘先祖的金光毫無阻礙地穿入了那名皇者的紫府!
“師兄,我也先走一步了!”
緊接著玉昆,玉田兩位先祖也先后化作一道金光飛入了另外兩名皇者的紫府!
一時間,三人紫府中一陣劇痛。
“??!”
被擾亂紫府之后,天雷宗三名老祖捂著紫府從半空中摔落了下來,在那凄厲的慘叫聲中,從眼睛開始,一道道血紅色的符文開始遍布三名皇者的周身。
看到這一幕,方言知道,天雷宗已經(jīng)步上天圖閣的后塵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大戰(zhàn),卻比大戰(zhàn)更加慘烈,這就是血祭的恐怖!
三位老祖論實力自然是比不上三位全盛時期的皇者,可是通過分神移魂,強行將血咒帶入三名皇者的體內(nèi)還是可以做到!
哪怕三名皇者最后在紫府里磨滅了三位老祖的神魂,但血咒已經(jīng)種下,整個天雷宗已經(jīng)逃脫不了災(zāi)厄!
于是,就在天雷宗三位皇者在紫府中,與玉佘三位先祖不死不休的時候,被玉佘三位老祖附身的那三名天雷宗皇者身后,皆浮現(xiàn)出元嬰法相。
在眾人震驚的神色中,元嬰也開始被血紅色的符文纏繞。然后借由三位皇者的本體,血紅色的咒印符文如漫天蝗蟲一樣,在天雷宗擴(kuò)散開來。
數(shù)以萬計的弟子只要被血符沾染,便如跗骨之蛆一樣,瞬間與神魂相融,硬生生承受著神魂撕裂的痛楚,在不解和驚恐中死去。
當(dāng)風(fēng)池趕回天雷宗的時候,整個天雷宗只剩修為較強的弟子、長老和三名皇者還在抵抗著血咒的侵蝕。
至于其他弟子,尸體早已遍布宗門每個角落。
“混賬!”
看到這一幕,風(fēng)池渾身氣的發(fā)抖。
與此同時,感受到皇者的氣息,玉虛老祖的虛影出現(xiàn)在天雷宗上空,冷冰冰地看著風(fēng)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