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一只靈狐落在藏劍莊的上空,被方言接了進來。見方言氣息不穩(wěn),小狐貍眼神一緊,但嘴上毫不留情說問道:“喲,受傷了?哪個好人替天行道了啊?”
“你就盡情地笑吧,一點小傷修養(yǎng)幾天就好。話說這段時間,你們在山脈住的還習(xí)慣嗎?”
“嗯,一切都好!托你的福,族里那幾個小家伙吞服了你的丹藥后,血脈提純了不少!你這次派人急找我來是有什么緊迫的事嗎?”
方言鄭重地點點頭:“沒錯,想要借你七竅玲瓏心的力量幫我拷問一個人,我要知道她記憶里所有的秘密!”
“沒問題!正好我已經(jīng)能夠初步掌控它了!”
聽到小狐貍肯定的答復(fù),方言心中一喜,七竅玲瓏心可是華夏傳說中的東西,不但能夠辨虛妄,而且諸邪不侵。配合九尾狐一族的幻術(shù)天賦,絕對是盜人記憶,幫人洗腦的絕佳神物!
“太好了!不過也別小瞧對方,你要竊取的可是元嬰境皇者!”
方言帶著小狐貍走到關(guān)押流月劍皇的地方,此時的流月劍皇如同瘋了一般,聽見腳步聲便是大聲咆哮。
“臭小子,你敢對我動手,劍閣不會饒了你!還有藏劍莊,也難逃滅門之禍!”
看到方言帶著一只高貴的妖狐走了進來,流月劍皇立刻開口威脅道。
想起劍帝,方言本沒打算為難劍閣,只是想落了對方的面子,好讓他們識趣的知難而退。不過牽扯出上道宗的一些隱秘,方言就不能無動于衷了!
何況在方言看來,現(xiàn)在的劍閣早已不是當初的劍閣了,如果讓方言選,更寧愿承認帶著玉女劍下落不明的那一支才是劍閣真正的傳人!
“是個聰明人絕不會在這個時候威脅我!不過你放心,留著你,比殺了你更有用!”
方言冷冷一笑,轉(zhuǎn)身對著小狐貍說道:“動手吧,她的元嬰和全身的靈力都已經(jīng)被我禁錮,神魂也被削弱,你可以放心施展,我會在一旁壓陣!”
“好!”
小狐貍點點頭,胸口亮起七彩光芒與眉心紫色的印記交相輝映。
“巔峰妖皇???”
看到這一幕,流月劍皇內(nèi)心再也無法保持平靜了,可越是如此,越是給了小狐貍可乘之機!
當小狐貍的雙眼與流月劍皇對視的時候,一副副奇妙的畫面在流月劍皇腦海中浮現(xiàn),過往的一切的如影幕一般,同時呈現(xiàn)在小狐貍的腦中。
“我已經(jīng)借助七竅玲瓏心讀到她的記憶過往了,不過六百年的歲月太漫長了,你想要找什么?”
“我要所有與上道宗有關(guān)的記憶,引導(dǎo)她幫我找出來!”
小狐貍點點頭,紫色的光芒又亮了幾分。這時的流月劍皇雙眼瞳孔渙散,仿佛癡呆了一般,意識全部在識海中回憶著過去的種種。
在小狐貍的有意引導(dǎo)下,流月劍皇迷茫的眼神掙扎了片刻,不過很快又恢復(fù)如初。
過了足足半個時辰,就在小狐貍呼吸都開始紊亂的時候,終于激動地說道:“找到了!你放開心神,我用幻術(shù)將你拉到她的記憶里!”
“好!”
方言大喜,不愧是夢都帝君的九尾狐一族,配合七竅玲瓏心簡直是神乎其神。
一陣恍惚之后,方言睜開雙眼一看,自己已經(jīng)身處一間密室當中。
此時的流月劍皇看上去比現(xiàn)在要年輕幾分,不過一身劍氣還無法收放自如,顯然是才突破劍勢沒多久。
方言如同透明人一樣,旁觀著流月劍皇從一排排書架前走過,拿起一本本藏籍細細閱讀起來,最后翻閱到一支書簡時,臉上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順著流月劍皇的目光望去,這支書簡只記錄了短短百字,卻讓方言怒火大盛。
“人皇紀兩萬四千一百三十二年,忽聞上清仙宮兩大至寶《上清仙經(jīng)》和上清仙玉流落到附屬宗門上道宗的手中,冥帝和白羊帝君被人皇殿所阻,南陽域十二宗門聯(lián)手絞之,未發(fā)現(xiàn)其一。劍閣后輩聞之,可去東海一探究竟!”
這玉簡是一封留書,不管事實如何,矛頭都直指上道宗!
畫面一轉(zhuǎn),時空挪移,方言又出現(xiàn)在一處法陣之中。
此時,流月劍皇及另外四名陌生的皇者小心翼翼地盯著周圍,這里時不時吹來的罡風比劍氣還要凌厲!
“這真的是上道宗當初埋下陣眼的地方嗎?我怎么感覺這里的五行之力全都紊亂了,都快比得上潛元絕地的外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