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族人的加入儀式是完成了,但身份的差別還沒有完成。
一等公民和二等公民必須得明確的區(qū)分出來,不然的話,楊成搞等級區(qū)分,沒有任何意義。
這明確的區(qū)分,首要表現(xiàn)就是在外表上。
倒不是說,楊成對新族人要求割發(fā),纏辮子,那是落后且愚昧的大清帝國所做的事情,先進(jìn)有文明的青雀部落社會,是不屑于做這個事情的。
楊成解決這個辦法非常的簡單。
他讓炎虎和倉石砍一些竹子過來,然后又讓露露一干獸耳娘去找一些陶片過來。
炎琳和幸舉手表示也想去,楊成猶豫了一下,然后看著她們兩個仍舊是活蹦亂跳的。
感慨了一聲原始人的體質(zhì)就是好后,楊成便也讓她們?nèi)兔α恕?br/>
竹子好找,青雀部落的附近就有一片竹林。
按理說,竹林生長在南方濕熱多雨的山地上,不應(yīng)該生長在這片全是原始大樹的森林間。
不過誰讓這是異世界呢。
楊成一開始還對這邊動植物的生長環(huán)境感到疑惑,現(xiàn)在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而陶片就更加好找了。
青雀部落燒陶已經(jīng)有快兩個月的歷史了,露露又在楊成的囑咐下,燒了不少的陶器。
而在原始社會,再怎么精心燒制的陶器,總會有那么幾個破損了的。
這些陶器,楊成是看不上,可青雀部落的眾人卻不一樣,他們覺得陶器是大地祖母賜予的神器,哪怕是破損的陶器也是。
好的陶器寶貴地放在一邊,破損了的陶器也沒有丟掉,堆放在一起。
所以,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以圖騰戰(zhàn)士的速度,竹子和陶片全部都拿過來了。
楊成先是找了幾個手巧的族人,讓他們把竹子和陶片都分成均勻大小差不多相等的。
最后得到了數(shù)量差不多相等,共一百二十塊的陶片和竹片。
竹片較大,大概有半個巴掌大小。
陶片稍小點,但制作精良,且挑選的還是那種帶著釉色的。
相比于竹片,一眼看過去陶片的等級就上了一個檔次。
接下來的事情,就只能交給楊成自己來完成了。
他要在每個陶片和竹片上,刻下相對應(yīng)的族人名字。
這其中有一些是楊成之前教過大家的文字,比如“炎虎”的“炎”字,楊成教過,是兩個火堆堆在一起。
但是“炎虎”的“虎”字,楊成還沒有教過。
于是,楊成便現(xiàn)場就教。
他照著一頭昨天晚上吃過的虎型兇獸畫了出來,然后確定它就是“虎”字。
反正,這個象形字是他創(chuàng)造出來的,他說那個兇獸的樣子像“虎”,“虎”字就長什么樣子。
眾人對此自然沒有什么異議。
反而,學(xué)得非常的認(rèn)真。
然而,楊成給眾人刻著刻著名字,就發(fā)現(xiàn)問題了。
具體的文字還好些,比如“大石”、“倉石”啊,這些簡單。
“石”不用說了,照著畫就行,“大”就畫一個大圓圈,“倉”嘛,楊成隨便找了一頭兇獸,照著它的樣子畫,說它是“倉”,這也沒有人有意見。
但是像“長角”、“短牙”這兩個就有點難想了。
因為楊成不能對“長”、“短”這兩個字,像“倉”那么敷衍了事,畢竟這兩個字涉及到度量衡的名詞。
而且“長”、“短”兩個字屬于抽象概念的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