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發(fā)什么呆呢?”沈言澤拿著紙巾擦拭著手。
“噢,沒什么。”白云悠順勢拿了一杯可樂,不料卻被沈言澤給制止。
“你干嘛?”
“你喝這杯?!鄙蜓詽赡闷鹱郎狭硗庖槐瓫]加冰的可樂遞了過去。
“可樂不加冰怎么喝??!我要喝冰可樂?!卑自朴普f道。
“不行?!鄙蜓詽沙谅暰芙^道。他直接拿過她手中的那杯冰可樂。
“……你不讓我喝,你自己卻還喝。”白云悠不滿的憋了憋嘴,小聲嘟囔道。
“呵,反正我喝了肚子不會痛?!鄙蜓詽尚镑鹊卣f道,“但你……就不同了。”沈言澤幽黑的眼眸略有深意地看著她。
“……哼。”她塞了一根薯條進(jìn)嘴里,“是是是,你最有理了?!?br/> “我也是為你好?!鄙蜓詽赡鐚櫟匦Φ?。
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開始轉(zhuǎn)移視線,拿起吸管開始喝可樂。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br/> 白云悠低著頭,自顧自地吃著雞腿。她覺得,最近他的話變多了。似乎有些嘮叨。
話說起來,她以前的確在經(jīng)期時肚子痛過,那時也是他照顧她的。
不過……他應(yīng)該是看著她痛得太厲害了,所以順帶照顧她的吧。
雖然那時的他的確是很溫柔,但之后卻說女人真是麻煩。
“你又在想什么?怎么老是發(fā)神?”沈言澤對她老是走神感到有些不滿,冷聲道“出來吃頓飯,老是走神,在想什么呢?”
“呵,沒什么,只不過是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而已?!?br/> “不愉快?”沈言澤挑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