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肆城:“……”
“阿妗,那是你的錯覺。”少年一本正經(jīng)的勸哄,順便把黎妗的另一只手勾到肩上,方便她躺著。
黎妗搖搖頭,“不,我見過一次的就不會忘。”
她掰開手指一一細數(shù),“從半個月前到現(xiàn)在,總共丟了一件粉色、以及淺黃色……還有……”
喬肆城抬手捂住女人的唇,微熱的呼吸噴灑在手心,讓他潭眸微暗,眼眸中如有一道幽深旋渦,深不見底。
他想著黎妗以往稀松平常、毫無異樣的模樣,又側(cè)眸問她,“那……阿妗之前怎么不說出來?”
黎妗眼睫半闔,微微顫了一下,又唇角帶笑著沖他說,“保密。”
喬肆城陷入深思:唔,總覺得發(fā)掘出了阿妗的眸中隱藏屬性。
上次她也是悄悄躲在房間里聽有顏色的廣播劇,被自己給發(fā)現(xiàn)了。
莫不是個傲嬌隱藏的污污怪?
果然,喝醉酒、坦誠的阿妗真招人喜歡。
這時候,黎妗抬手一指昏睡到不省人事的宋泠兮,笑道:“小城,快給我和小泠兮去樓上開個房間,今晚我要摟著兮兒睡?!?br/>
喬肆城:“……”
突然覺得不可愛了。
瞧著少年坐在原地不動彈,黎妗不滿的抿了抿唇道:“快呀快呀,我都有點困惹?!?br/>
女人纖細窈窕、又帶著熱度的身軀在他身上胡亂磨蹭,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樣子有多曖昧。
活像是個磨人的妖精,撩人而不自知。
喬肆城自然不能由著她任性,“不行!”
黎妗繼續(xù)蹭他,“可以的可以的!”
喬肆城:“不可以!”
黎?。骸拔艺f行就行!”
喬肆城垂眸,看著女人亂說話、又殷紅水潤的那張嘴。
二話不說就親了上去,帶著微微發(fā)狠的力道,仿佛將她碾碎了揉到骨子里。
“就是欠收拾!”唇齒間,傳來少年無奈寵溺,又裹挾著強勢的呢喃。
半晌過后。
一直作妖的黎妗老實了。
得到解脫的她終于能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只能弱弱的伏在他胸口喘息,妖嬈的眼尾泛起濕漉漉的紅暈,柔媚招人。
“你欺負人?!崩桄】恐?,氣哼哼的錘了一下少年的胸口。
喬肆城自然接受了黎妗喝醉后就會柔軟撒嬌的人設。
比高高在上的冷淡樣子,可愛了不是一星半點。
其實平時也很好,只是,黎妗不會隨便讓他親……
少年可憐巴巴的想著,兩道俊逸的眉都跟著蹙起來了。
目光又轉(zhuǎn)向了一旁睡的正沉、唇角帶笑的罪魁禍首。
宋泠兮。
這兩日,因為有她的存在,溫榮可沒少在他耳根子說話。
諸如像宋家小姐這樣的女孩才配得上和黎妗做朋友,他什么都不是之類。
少年似乎是有備而來,看著宋泠兮,從兜里掏出一包白色藥粉狀的小紙包。
這是他路過某個中藥店,隨手買的。
醫(yī)生說,除了會讓人興致高漲,沒有任何副作用。
喬肆城把藥包打開,明目張膽的倒在了杯子里,用一旁水壺的溫開水沖散。
藥粉化在水中,沒有任何顏色,看上去就是普通的溫水。
四周吃瓜群眾大驚。
這少年……他……他想干啥!??
不會是他們想的那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