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妗藏在被子里頭的小手往回縮了一下,悄然從喬肆城的小腹上移開。
“我在幫你蓋被子?!彼忉?。
只見黎妗一張妖冶絕美的面龐淡然的很,還抽出手來,像模像樣的給他掖被子。
喬肆城也沒戳破她,而是抬手,按在黎妗的纖細胳膊上,把人扯到身前。
黎妗猝不及防下,身體猶如慣性前傾著,美眸惑人,和他挨的極近,近到兩個人之間呼吸可聞。
她能嗅到鼻息間縈繞的獨屬于少年人沐浴后的皂角香氣。
那是一種很干凈純粹的氣息,還雜糅了些微家居服上的洗衣液的清香,并不強烈,卻讓人有點上癮。
很想和他肌膚相貼,把人占有到底。
黎妗覺得自己腦海里頭的想法真的是遭透了,怔神一瞬,就迅速把那抹念頭拋開。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對少年的感覺就一發(fā)不可收拾。
猶如泄了洪的水流……沖刷著她腦袋里的每一寸理智。
喬肆城和她鼻尖都要貼上了,還愈發(fā)得逞的和她額頭相抵,笑問:“那么,阿妗又是為什么來到我房間的呢?”
這真是個直擊要害的問題。
黎妗呼吸一頓,眸光敏銳的看到窗外細雨,就迅速道:“我害怕,下雨。”
真是個沒有誠意的回答。
喬肆城失笑。
他倒是記得上次打雷的時候,自己為了和她同睡一床,說了聲害怕。
現(xiàn)在……
他抬起眼睫,看著外面那毛毛細雨……
黎妗深呼吸一口氣,明明那張絕色容顏上沒什么明顯的表情,可是卻悄悄紅了耳尖。
表里不一的樣子,在喬肆城眼里,只覺得可愛極了。
“既然,阿妗說了害怕,那么……”
他抬手,勾著女人不盈一握的腰肢,把人拽到床上,強勢又溫柔。
“那……只能一起睡了?!?br/>
黎?。骸啊?br/>
她現(xiàn)在這是退無可退。
喬肆城也沒給他退路走。
如果黎妗說回房間,那么就和自己方才“怕下雨”的謊言相悖,自打嘴巴。
而且,喬肆城的套路還不僅如此。
因為黎妗說了這次怕下雨,那么以后每次的雨水天氣,哪怕只是幾滴雨珠,她都得到喬肆城房間睡……
“我其實……這個怕雨,是間歇性的?!?br/>
嗯,也許下次就不怕了。
喬肆城哪里不知她心中所想。
不過,那些都不重要。
因為阿妗可是答應(yīng)過他,年級第一就讓他住進三樓獨屬于她的房間的。
喬肆城的胳膊從身后繞過來,把人緊緊摟到懷里。
“阿妗不怕,我抱著你?!?br/>
只要能和她的阿妗在一起,別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理由什么的,只是個跳板而已。
清涼的晚風(fēng)拂過面頰,細雨淅瀝,抹去了秋日里的燥意。
細碎星子格外密集,還有一輪明亮的圓月,透過窗隙撒在床頭柜的日語原文書上。
那本書看著很新,只有淺顯的閱讀痕跡,像是被閱讀者快速翻閱過的。
讀書那人要么是個不懂文學(xué)的俗人,要么……是記憶力超群的天才。
書上,倒數(shù)幾行有這么一段文字,譯成漢語的大概含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