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亦芳自信的很。
又問,“你說體育室,是什么事兒?難道不是喬肆城在器材室把你打了么。”
邱昊吞吞吐吐。
唾沫一咽,把這事兒壓了下去。
不行,不能說。
他以前干過的多了去。
那些平民孩子有好多都被他欺負過。
而且,他那件最大的虧心事兒就是,上次曹亦芳去系花家提親被對方媽媽落下面子,他氣不過,就叫人給……
差點把容嫣給強了。
那人也是暗戀容嫣的學(xué)長,只是不務(wù)正業(yè)、流里流氣。
他給了那人錢,把容嫣騙到了角落里。
而且當時自己也在場,他永遠忘不了容嫣盈滿恨意的眼神……
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他以前慫恿他人強、奸,對象還是全校公認的平民系花女神,那他就死定了。
可現(xiàn)在,曹亦芳已經(jīng)大肆宣揚出去。
“沒問題的,一定沒問題。”
這次他的確被喬肆城弄殘了手,他才是受害者!
他以前做過的虧心事兒絕對不會有人知道的!一定!
在有意者的推波助瀾下,不出幾小時,網(wǎng)上已經(jīng)傳的沸沸揚揚。
別墅里,望著正在刷手機玩樂的黎妗,溫榮簡直愁白了頭發(fā)。
“大小姐……您怎么跟沒事人一樣,再這樣下去,您名聲可就全毀了。”
本來黎妗雖然在貴族圈內(nèi)“好色”了點,但是崎喻高中里還是把她奉為神壇之上的女神的。
她長的漂亮,老爸還是校董,哪會有人不崇拜喜歡。
現(xiàn)在……
溫榮暗唾一聲。
都是喬肆城小崽子害的。
不過,黎妗和喬肆城兩個人貌似都不急不緩的,一個玩手機,一個寫作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