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太自信了點?”
陳宇鋒仍然處變不驚,只是淡漠的盯著孔天祥:
“我的背景直通天庭,不過就憑你這種小魚小蝦,還需要用到背景嗎?別以為你們孔家權(quán)勢滔天,就能橫行霸道,高高在上,欺人辱人,這個世界上可以收拾你們的人有很多?!?br/> “哼,癡人說夢話!”
孔天祥不屑的望著陳宇鋒,威嚴(yán)盡顯,就像是猛虎在看一頭待宰的羔羊,冷笑道:
“我們孔家行事還由不得你來指手畫腳,能收拾我孔家的勢力有之,但并不代表你這種阿貓阿狗的小角色也能挑釁我孔家,你以為自己學(xué)了幾天功夫,就能逞英雄?”
“呵呵,我是不是阿貓阿狗的角色,你還沒資格來評論?!?br/> 面對孔天祥的怒火,陳宇鋒面色依然古井無波,反倒盛氣凌人的逼視著他:
“我倒是覺得,我恰好就能收拾你孔家哦?!?br/> “你能收拾我孔家?哈哈,可笑至極…”
孔天祥感覺自己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頓時大笑出聲。
他臉上的不屑之色更盛:“你看看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甕中之鱉,成了待宰的羔羊,你憑什么來跟我叫板?你知道自己會怎么死嗎?”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準(zhǔn)備將我千刀萬剮,是么?”
“不錯,還算你有死的覺悟。”
陳宇鋒一眼就掃到了傍邊箱子里面的一千把小刀,看來此人的確是心狠手辣之輩。
“爸,別跟這小子廢話了,快宰了他?!?br/> 一邊的孔澤浩已經(jīng)等得很不耐煩,他大步踏過來當(dāng)場踢了陳宇鋒一腳,同時怒吼:
“跪下,跪在我哥的靈位前,我要以你的血,來祭奠我死去的親兄弟。”
這一腳踢在陳宇鋒身上沒點感覺,反倒是孔澤浩自己的腳隱隱作痛。
陳宇鋒都懶得理會他,只是不漏聲色的看著孔天祥:
“你是孔家的家主對吧,你大兒子惹我再先,給他機(jī)會不珍惜,所以我滅了他,你為子報仇想殺我,這我能理解,但是我有必要提醒你,適可而止,否則,你失去的可能就不僅僅是一個兒子那么簡單咯?”
“你在威脅我?哼,真是狗膽包天?!?br/> 孔天祥不僅沒有生氣,反倒是被逗樂了,懷疑這小子腦袋是不是有問題。
還從來沒有人敢威脅勞資,何況還是在我的地盤。
看到孔天祥沒把自己的話當(dāng)回事,陳宇鋒又望著他鄭重的提醒:
“我這人很好說話的,不喜歡殺戮,也懶得計較太多,趁我還沒有徹底動怒之前,你最好的選擇就是,擺上一壺好茶請我喝,平息我的怒火,這事就這么算了?!?br/> “否則,我一生氣,我不敢保證你們孔家會不會從地球上消失?!?br/> 他這番狂言一出,毫無疑問的被孔天祥當(dāng)成腦袋短路的白癡。
狂,簡直狂得無邊,狂得不知天高地厚。
“不知死活的東西。”
孔天祥冷笑的同時,手中的純金手槍已經(jīng)死死的頂住了陳宇鋒的腦袋:
“年輕人有性格是好事,但若是你的實力配不上自己的性格,那么結(jié)局就只有一個…死!”
陳宇鋒面對冷冰冰的槍口,仍然視若無賭,反倒是挺起胸膛,以蔑視的姿態(tài)盯著他:
“你們有權(quán)有勢的權(quán)貴之人,在普通人面前霸道囂張也是正常的,但若是你們眼力不好使,惹上不該惹的人還渾然不覺的話,那么也只會有悲慘的結(jié)局,不是淪為乞丐就是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