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讀的多了,雖然沒感受過極端嚴寒,但是陳淼深知現(xiàn)在必須要讓手上的血脈盡快活絡起來,哪怕再難受也必須得忍著。
為了轉移注意力,陳淼的記憶倒退了十分鐘,回到了穆云替撣雪的那一刻。
穆老師……可真溫柔啊。
陳淼心中只有感激與尊敬,最多……最多有那么點兒仰慕,可能……還有一些眷戀。
這都是正常的,是因為受到了她的諸多關照,不知不覺升起各種復雜感情,所以才會把她代入進一個自己一直臆想中的,青春期少年所渴求的形象中去。
一定只是這樣而已。
在認知中把這個形象從穆云身上剝離開了之后,陳淼自覺已經能夠完全的分清楚二者的區(qū)別,心態(tài)立馬變得理所應然了起來。
當然……也變得放肆起來。
喜歡,就是放縱……心隨意動。
陳淼的呼吸逐漸急促,作者的腦域是廣闊的,甚至可以容得下一整個世界的變遷,轉瞬間就是滄海桑田。
紅燭滴下滾滾熱淚,耀陽灑出晝夜年華。
一室之間,演盡人生一世。
云雨聲中,縱享喜樂云雨。
呼吸漸漸急促起來,陳淼浸泡在熱水中的手掌不知不覺中握成了拳頭。
他的想象是天馬行空的,但也是貧乏的。
似乎他可以就在那小小的一個家里,和她共渡一生,做盡可以做的一切有趣的事。
簡單生活過程倒是頭頭是道,他甚至伴著她直到青絲變白發(fā),可到了那最重要的細節(jié)之處,卻又顯得慘不忍睹了。
縱然拋開穆老師的具體形象之后,陳淼雖然自欺欺人般的坦然起來,毫不拘束自己放飛的荷爾蒙,但是他終究還是個小弱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