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柳別語點開楊昭質(zhì)的頭像……
這時毫無存在感的張偉突然出聲了,一擊致命:“柳別語,你……是不是想他了。”
“誰?”陳淼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好奇問道。
“日行一善?!?br/>
“????”好奇寶寶陳淼望向了張偉。
張偉耐心解釋:“每天早安晚安的,電話不打一個就急急忙忙的要趕過去??瓤取芟瘛皇窍胝覀€借口見一面什么的小情侶呀……”
臥槽,這個解釋滿分了老鐵。
怪不得總覺得整件事情都透著古怪,張偉這么一說,這一切就完全合理了。
”滾!誰會想他啊,老子就是替他擔(dān)心才忙中出錯的!當(dāng)時你嫖到失聯(lián)要不是我過來找你,你早就沒了!”
互揭傷疤行動開始了,張偉一臉尷尬的接受著柳別語的指責(zé)。
嫖到失聯(lián)這種事本以為大家很快就會忘了,但沒想到柳別語的記憶在這件事情上的執(zhí)著……超乎想象。
陳淼也看出來了,柳別語的焦急雖然不假,但是焦急的方向原本以為的就完全不一樣了。
智商掉線般的行為背后,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張偉說的那樣了。
但是這個時候可不宜內(nèi)訌,柳別語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揭張偉短的行為不可取。
所以陳淼戳了戳他的胳膊,指著腕表提醒他辦正事:“打電話?!?br/>
呵呵,要真著急,還用別人提醒你打電話?
嘖,有趣有趣。
柳別語耳根子被激的通紅,低垂著頭依言開始撥打電話,他的手有點兒抖,但是很明顯并不是因為擔(dān)心。
至于具體因為什么,陳淼覺得自己還小,不應(yīng)該太懂。
“嘟……嘟……嘟……”
為了表示清白,柳別語把話筒開到最大,耳朵聽著單調(diào)的嘟嘟聲,嘴巴里還在匆匆解釋著:“我就、就把他當(dāng)做合作伙伴而已,最多、最多石油朋友,你們別瞎說瞎想的。”
“切~”陳淼和張偉異口同聲表示不屑。
“對了,我們要去哪兒啊。”陳淼這才想到要問問目的地。
“泉都!”
“那可真是,太特么巧了?!?br/>
得,為學(xué)校做貢獻,提前去泉都摸摸場子也不錯。
“穆老師,請兩天假,我先去泉都探個底?!?br/>
陳淼這假請的光明正大。
果然,穆云也沒為難他:“只要能拿第一,請多久都行?!?br/>
穆云答應(yīng)的爽快,陳淼卻只覺得肩膀上的擔(dān)子,又重了五斤。
唉……
“御靈靈,我出差幾天。”還有繼續(xù)跟房東匯報行程。
“哦。”
搞定完一切,再看柳別語,發(fā)現(xiàn)他的眉頭已經(jīng)擰成了川字,一股焦急的氣氛在空氣中醞釀著。
怎么了這是?
陳淼看向柳別語,他狂躁的抓緊了頭發(fā),整個人頹喪極了。
張偉以口形無聲地回答道:“電話……沒打通。”
嘶~事情看起來好像有點嚴(yán)重啊,當(dāng)然,是單指柳別語的情緒。
“是他的天啟任務(wù)出問題了!”柳別語抬起頭,肯定的說道。
“任務(wù)?”陳淼臉上的調(diào)侃立馬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