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嬈嬈都懷疑吳賀是說的氣話。
可一下車,吳賀便徑直帶著人跟著蘇慕辰去二號別院了。
嬈嬈哭笑不得的看著好友暗自給自己飄來的小眼神,被秦琛牽著走進了別墅。
“別看了,吳賀不會有事的!”
嬈嬈一步三回頭,讓秦琛十分吃味。
自打吳賀來之后,小女人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少之又少,他此刻只恨不得自己再生的高大一些,然后就能完全以面積大的優(yōu)勢霸占嬈嬈的視線!
“少爺,夫人,你們回來了?!?br/> 一進門,管家便迎了上來,相比于平日里的從容,他的笑容十分古怪,眉眼里透著詭異的氣息,看的嬈嬈毛骨悚然。
莫不是被邪靈附體了?
一個古怪的念頭自嬈嬈的腦海無端的冒了出來,卻是很快又被她給按下去了。
搖了搖頭,直覺得自己最近肯定是志怪小說看多了。
秦琛挑眉,抬手替嬈嬈將身上的披肩去掉,頗有深意的望了他一眼:“怎么了?”
“南宮小姐到了,房間是按您吩咐的那間。”
“只是...”管家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她一定要見到您,才肯去休息?!?br/> 秦琛皺眉,只覺得十分麻煩,在沙漠里他就覺得南宮嫣然是個十分麻煩的女人,傲嬌,清高,看不上別人。
可惜的是當初他并不知道奶奶說來的就是自己在沙漠里遇到的那個女人,不然一定早就拒絕了。
“秦??!我們又見面了!”一道洋溢著驚喜的聲音自遠處傳來,秦琛一抬頭,便看到一襲古裝的南宮嫣然。
身著一襲品竹色的白玉蘭散花紗衣,朱唇皓齒,淡淡的妝容并未使得花顏失色,卻顯的她更加眉清目秀,出塵脫俗,就宛如一朵不可褻玩的白蓮般,美麗妖嬈的同時,一股清冷的傲氣從她身上散發(fā)出來。
秦琛微微一怔,卻不是被驚艷,深色的眼眸中星光點點。
“是你啊。”
“是啊,沒想到竟然在這里又碰上你了?!痹俅慰吹角罔?,南宮嫣然的情緒是異常激動的。
當初她在見到南宮蕙蘭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過會和秦琛再見面的一天。
只是沒想到,這一日竟然來的這么快!
而且此刻的他,可比在沙漠里更有氣勢!
“那個...上次的事情謝謝你。”南宮嫣然咬了咬唇,一抹粉色染紅了臉頰,明明已過了雙十的年華,可她做起少女的嬌羞動作,卻是毫無違和感。
別說男人了,就連嬈嬈一個女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你們認識?”
清冷聲線宛如清泉,不帶有一絲雜質(zhì)。
處于相認中無比激動的南宮嫣然,這才注意到了秦琛身后的嬈嬈。
只是一看清嬈嬈的面貌,她忽然就像是發(fā)瘋了一般沖到了嬈嬈懷里。
“噗通”一下重重的跪在了嬈嬈面前。
“你......”嬈嬈整個人都傻掉了!
這姑娘看起來挺好的,可這是在做什么?
南宮嫣然抬起頭,原本清冷的臉色此刻布滿了淚痕,兩只手死死的抱住了嬈嬈的腿。
“玉師傅!我終于找到了你了!”“你為什么要狠心的丟下我!”
“是不是嫣然沒有好好聽你的話,所以你才不要嫣然了!”
南宮嫣然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雙眼紅如同小兔子一般。
記憶深刻的大鎖被打開,南宮嫣然響起了自己的小時候。
雖然和玉翡師傅在一起幾年,但是那幾年卻是最快樂的時光,玉翡生性浪漫,帶著的徒弟也是隨心所欲。
南宮嫣然的在她剛會走路時便去世了,可以說,玉翡的出現(xiàn)填補了她所有對母親的憧憬。
嬈嬈想要挪開腿,可又怕力氣太猛會傷到孩子。
只得任由南宮嫣然抱著,一個玉字,讓她聯(lián)想了好多。
記得第一次和玉祁先生見面的時候,他也是十分激動的拉著自己,卻是叫的別人的名字。
看來,自己真的和那位姑娘很像??!
“南宮姑娘,你先起來?!?br/> 嬈嬈柔聲說道,彎腰去扶南宮嫣然。
淚人一般的女人被嬈嬈攙扶著,總算是站直了身體,只是鼻子卻還是一抽一抽的,不停的啜泣。
嬈嬈暗自在心底替那位玉翡姑娘惋惜,隨即便開口:“南宮小姐,你認錯人了?!?br/> “我叫陸嬈嬈,是洛城人士,今年23歲!”
“什么!”南宮嫣然怔怔的凝望著她,大眼睛眨呀眨的,很亮,卻也寫滿了不信。
“不,不可能的?。∧愫蛶煾狄荒R粯?!”她失聲道。
嬈扶了扶額,沒想到她還在堅持,只得繼續(xù)解釋道:“南宮小姐,你看我現(xiàn)在才23歲,你是阿琛的長輩,你是師傅更不可能比我小??!”
她呆呆的凝望著陸嬈嬈一開一合的紅唇,驚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