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云黑壓壓的連成一片,逼近地表。
灰蒙蒙一片,帶著滿滿壓抑的。
路上的行人紛紛加快了腳步,生怕會被阻斷在秋雨中。
唯獨墨清韻拖著沉重的腳步,任由雨水將自己淋濕。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這些年的執(zhí)念,竟然從最開始就錯了。
腦海里,馮諾拿著食物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溫柔的眼神,宛如天使一般的聲音,竟然都是假的!假的!
那他這些年執(zhí)著的究竟是什么呢?
努力的想要成為人上人,又是為了什么呢?
“媽媽,那個叔叔為什么一直在淋雨啊,看起來好可憐??!”一個穿著紅膠靴的小姑娘仰著頭看向自己母親。
撐著傘的婦人猶豫了一下,將小姑娘抱在懷里,溫聲說道:“大概是做錯事情了吧?!?br/> “做錯事情就要淋雨嗎?”
“當(dāng)然不是,只是做錯事情,就要接受。就算是再大雨水,也沖刷不了錯誤!”
“那寶寶一定要努力不犯錯!”
“嗯,更要知錯就改!”
兩人的身影漸漸遠(yuǎn)去了,聲音卻是久久在墨清韻耳邊回蕩著。
他知道錯了,可現(xiàn)在改會不會太晚了?
“墨清韻昨天晚上乘專機(jī)飛y國,臨走的時候讓我把這個給你?!?br/> 秦琛剛陪著嬈嬈用過早餐,蘇慕辰便領(lǐng)著吳賀來串門了。
昨日里的聯(lián)手對外,讓兩個人的感情增進(jìn)不少,性格使然,都是傲嬌的人,雖然彼此在心底萌生了好感,可表面上卻是誰也不肯讓誰分毫。
“嬈嬈愛心基金會?”秦琛皺眉,捏著那文件念了一句。
“是啊,他說給你錢你肯定是不會要的,所以就以嬈嬈的名字命名了一個愛心基金會,第一期的基金便是1000萬美元,已經(jīng)到賬了?!?br/> “他倒是有心了。”
秦琛不可置否的勾了勾唇,隨手將文件夾丟在了一旁。
嬈嬈好奇的翻了翻,頓時愣住。
“阿琛,這個賠罪會不會太大了!畢竟這事的主謀是馮諾?!毕胂肽屙嵠鋵嵰餐杀?。
“我的嬈嬈啊,昨天你的霸氣去哪了!”
“這才多少錢,你知道墨清韻身價嗎!”吳賀見嬈嬈又心軟了,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就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抓住嬈嬈的肩膀搖晃著。
語氣滿滿都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嬈嬈被她晃得一陣眼暈,眼前全是小星星。
“不,不知道...怎么他很出名嗎?”
“在m國倒是不怎么出名,但是在y國那邊,那可是能和皇室王子平起平坐的存在啊,就算是王子都要對他客客氣氣。”
“嬈嬈你聽過意大利黑手黨吧?他叔叔就是類似于那樣的存在?!?br/> “而且,是親叔叔!”
嬈嬈怔怔的看著他,越發(fā)的覺得世界玄幻了。
這種人如果說不聰明的話,不應(yīng)該早就不知道狗帶多少次了么!
“就知道你不會相信,喏,你自己看吧?!?br/> “說起來這馮諾也沒這個命,那么好的一株寶貝放在她面前他不珍惜,非要和你搶秦琛?!?br/> “要我說啊...”
“額,你干嘛這么看著我?”吳賀說的興起,忽然只覺得后心發(fā)涼,回頭一看,秦琛正面無表情的盯著她。
小眼神逼迫的她硬生生把話又咽了下去。
“對了,那個馮諾呢?嘖嘖,那天你可是引起轟動了,這會馮家人應(yīng)該派人悄悄的找你了吧?!?br/> “嗯,已經(jīng)還給他們了?!鼻罔〉徽f道,低著頭又繼續(xù)開始玩嬈嬈的頭發(fā)。
“你竟然還了!”
“你你你!”
“嬈嬈你讓開,我要和這個男人決斗!他怕馮家,老娘可不怕!”
吳賀被秦琛的淡定氣瘋了,繞著嬈嬈就想出手。
蘇慕辰無奈的聳了聳肩,一抬手將她拎了起來。
“別鬧,阿琛已經(jīng)出手了。”
“是還回去了,不過...”
“不過就是把皮割掉了,然后眼珠子挖了?!?br/> 蘇慕辰說完,看了一眼震驚的女友又道:“但是人還是活著的,出自之外沒有受任何的傷害?!?br/> 吳賀:.....
算你們狠!
“可是這是為什么?秦琛你是變態(tài)嗎?”
她手上的人命也不少,可是這算什么,剝皮!想想都頭皮發(fā)麻,這不是電影里才會有的橋段么?
秦琛的臉又黑了一層。
“不是,夫人說,我被人看了,還別的女人摸了。我不能死,那樣就沒人照顧她了,那就只好把馮諾的眼珠子挖了,挨過我的部分都處理了?!?br/> 秦琛無比從容的說著,那邊嬈嬈的臉已經(jīng)變得油綠油綠了。
她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借口上廁所,重重的砸上了門。
“砰!”
二樓的動靜極大,然而秦琛卻是揚(yáng)起了唇角,像是自得又像是在邀功一般的沖著蘇慕辰和吳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