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排?”陸嬈嬈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壞掉了。頭一次聽說,這吃飯竟然還要彩排的。
更恐怖的是,一向很有潔癖的男人竟然主動給自己夾菜,看來他得的不是間接性抽瘋,而是慢性的??!
“那個...我自己來就好?!毖劭粗约旱谋P子就要被堆成了小山,陸嬈嬈忍不住說道。
秦琛皺眉,眼神里散發(fā)著不容拒絕的光亮。
“那不行,你必須吃我夾的。”
“可是...”這人怎么這樣!怎么還越來越霸道了呢!
“沒什么可是,你也知道,法國那對夫婦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忽然出現(xiàn),你若是現(xiàn)在都不習慣和我恩愛一些,到時候穿幫了怎么辦...”
“而且,你不是學表演的么?對你來說,演戲應該很容易才對吧?我聽說我奶奶還給你找了一個什么老師,南宮陌的名字我聽過,藝術才華是挺高的,不過人長得挺猥瑣的,你去的時候,記得讓ken送你,不然我不放心?!?br/> 秦琛如同倒豆子一般,一連串說了一堆。
刻著繁花的桌子上擺滿了瓶瓶罐罐,最中間的是一口砂鍋,此刻正蒸騰著熱氣,模糊了視線。
隔著那層霧氣,陸嬈嬈覺得秦琛仿佛成仙了一般。
尤其是他抿嘴面無表情的時候,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寺廟里供著的那些菩薩。
“怎么不說話,是飯不和胃口么?”
見陸嬈嬈將小山一樣的食物消滅之后,秦琛立刻拿起勺子又給她添了一份。
陸嬈嬈迷茫的捧著小碗,輕聲道:“不是你說的食不言寢不語么,剛剛還說要我配合你,我這不就是在配合嗎?”
秦琛一怔,頗有種自己砸自己腳的感覺。
還有,為什么女人不按照套路走呢?
自己連秦奶奶都沒盛過湯,現(xiàn)在愿意給她弄,她不配合就算了,竟然還拿話噎自己...
“你這是歪曲事實?!鼻罔e扭的說著,又從鍋里撈出了一個大雞腿塞進了陸嬈嬈碗里。
側(cè)過的臉頰上不自覺地飄起一抹紅暈,看的陸嬈嬈呆了呆。
他這是在害羞么?
可是自己真的吃不下了啊...
她摸了摸自己已經(jīng)有些發(fā)脹的肚子,正打算要不要將雞腿悄悄的轉(zhuǎn)移到秦琛碗里,男人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
一個陌生的號碼,讓秦琛舒展的眉頭皺了皺。
當初合約里說的很清楚,互不干涉彼此的隱私。此刻看到他沉思的模樣,陸嬈嬈便以為他是需要自己回避,起身就要離開。
“你去哪?”手臂之處一陣冰涼,她低頭,秦琛的手指正死死的拽著她的胳膊。
“我哪也不去啊...你不是要接電話嗎?我回避一下...”陸嬈嬈小心翼翼的說著,生怕哪里再忍著這位爺不高興。
都說女人每個月有幾天會容易喜怒無常,怎么男人也是這個樣子...一會溫柔一會神經(jīng)的。
簡直是跟古裝戲演的皇帝似的。
“不需要...”看著女人那萌蠢萌蠢的樣子,秦琛簡直要崩潰,他發(fā)現(xiàn)陸嬈嬈就是他的克星,分分鐘就讓他忍不住想要分裂。
似乎自從認識她之后,自己那高冷的總裁形象都快崩坍了。
“可是...你不是說...不能窺探你的隱私的么...萬一你的什么情人給你打電話了,我在這里豈不是造成什么誤會了...”
在某男強大的威壓下,陸嬈嬈還是哆嗦著膽子把自己想說的話都給說完了。
看著秦琛的臉一點點變得慘白,她想要奪路而逃的欲望越發(fā)的強烈了。
偏巧胳膊被死死的拽著,包間的隔音又十分的棒。
“隱私?”
“陸嬈嬈你是不是對你的身份有點誤會!”
“???”
“你是我太太,我對你能有什么隱私!”秦琛覺得自己簡直要被她逼得暴走了。尤其是在這幾天親吻過陸嬈嬈之后,他總是會生出很邪惡的念頭。
好幾次都差點擦槍走火,然而被冷水和理智克制住了。
“可是...可是....”
陸嬈嬈發(fā)現(xiàn)自己詞窮了,全然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該說什么,然而秦琛的手機卻是一直響個不停,讓他十分的煩悶。
他劃開手機,直接將那個號碼拖入黑名單。
然而耳邊還沒安靜片刻,一個代號為002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這次,秦琛并沒有再如同剛才那般煩躁的直接按掉電話,而是忽然松開了陸嬈嬈的手,坐在了桌子面前。
身上的戾氣也在一瞬間消失殆盡,又恢復了平常的那副狀態(tài),看的陸嬈嬈一陣迷茫,她全然無法分辨到底什么樣的秦琛才是最真實的。
“怎么了?找我有事?!鼻罔〔⑽幢苤M陸嬈嬈的存在,而是當著她的面直接按下了接聽。
冷斯諾懶洋洋的聲音帶著一絲譏諷,從電話那頭清晰無誤的傳了過來:“是啊,找你有事,我的小藝人,你的前女友,被綁票了?!?br/> “綁票?”秦琛怔住,vera不是和冷斯諾簽約了么?按照自己這變態(tài)弟弟的脾氣,應該會大力栽培她出來惡心自己才對,怎么會讓她被綁票呢?
“是啊...其實這真的不能怪我,我給她安排的都是最好的別墅和車子,可誰知道她那助理是個變態(tài),直接就把她給賣給了洛城的某位地下的龍頭,很不辛呢,vera告訴別人你是她男朋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