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誰來告訴他,為什么這幾個人直接給吐血倒地了?
天……
誰來告訴他,為什么那小子憑空一拿會走把笛子出現(xiàn)?
天……
誰又來告訴他,為什么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華冥的臉色已經(jīng)可以說的上是懷疑人生到徹底了。
一旁鉗制住他的人已經(jīng)都被波及,一時間,華冥直接掙脫開了束縛,快步跑到了少年身旁。
羌漠斜眼瞥了一下身旁依舊緩不過來的華冥,輕嘆一聲。
反正也是要消除掉的記憶,再讓他多看一會也不礙事。
撐死了……
就是被嚇到而已。
轉(zhuǎn)過頭,少年抬眸看向另一頭的黑袍首領(lǐng),壓下胸中已經(jīng)開始翻涌的氣血,邪肆地開口:
“怎么,死黑臉的臉突然變得這么白,讓本尊都無法適應(yīng)啊?!?br/> 黑袍首領(lǐng)的臉上仿佛醞釀著巨大的風(fēng)暴,陰沉的嚇人,充滿涼意的聲音開口:
“魔尊實力深不可測,真是讓在下吃驚啊?!?br/> 羌漠唇角勾起的弧度越大邪肆,沒有開口,等待著對面之人的下文。
果然,黑袍人又接著說道:
“尊上這次一來便讓我這些得力屬下受比重傷,不知這筆賬,又該如何來算?”
雖然乍一聽語氣十分正常,可細細聽時便會發(fā)現(xiàn)其中難以遮掩的一份虛弱。
羌漠輕笑了一下,用力咽下了喉嚨中蘊著的鮮血,淡淡地開口道:
“死黑臉,把我的人一聲不吭地綁走,這筆賬,難道就不用算了嗎?”
黑袍首領(lǐng)突然再次大笑,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嘴角依舊留著醒目的血痕,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