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也像這片沙子一樣……
迷失了本來的顏色?
亦或者是……
從來沒有看清過,自己……到底是誰。
淡漠的眸中重又恢復了往常的神色,唇角掛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不帶走絲毫的情感。
―次日―
溫和的陽光從窗中頑皮地溜進房間中,撒在少女的臉上。
元溪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睜開,突然發(fā)現(xiàn)她躺在了大床上,有些呆愣。
她記得……昨天她不應該是靠在沙發(fā)上的嗎?
怎么睡了一覺……到了床上?
下意識地看向了沙發(fā)的方向,只見少年一手撐著頭,無暇的面容上不夾雜一絲一毫的情感。
睡著了的少年渾身散發(fā)出純凈的氣息,讓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的元溪都是呆在了床上。
似乎是少女的目光太過炙熱,羌漠的睫毛輕輕顫了顫,隨后,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浩瀚如星辰的眸中不夾雜絲毫的睡意,反而清醒的讓人驚訝。
抬眸便看見元溪呆住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戲謔地開口道:
“溪,終于被我的美貌驚艷了?”
元溪聽著某人自戀的話語,直接翻了個白眼,嫌棄地開口道:
“得了吧您嘞,您長的如花似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行了吧?”
少年聽完元溪的話語,特別自覺地“嗯”了一聲。
元溪聽著后者出乎意料的回答,一口血憋在了自己的胸中。
自戀是種病,得……
慣著。
沒差,就是慣著,誰讓她,是羌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