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這青年的父親?
瓊斯博士錯愕凝望蘇昊,下意識認為蘇昊在開玩笑或亂說,可轉(zhuǎn)念一想,兩人相貌多有相似之處。
而這青年戰(zhàn)力之強,即便比不上二十年前那位,也近乎于神,最神奇的是,傷口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他們還真有可能是父子。
瓊斯博士越想越心驚。
“替我看好這里,以后我還會回來?!?br/> 蘇昊一本正經(jīng)叮囑瓊斯博士,然后快步登機。
瓊斯博士目瞪口呆,極地黑獄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幾方勢力聯(lián)手搞出來的,怎么成了這小子的?
飛機的舷梯收起,艙門關(guān)閉,開始滑行。
瓊斯博士猶在刺骨冷風中發(fā)呆。
飛機搖搖晃晃上空,這位白發(fā)蒼蒼的老頭才明白蘇昊什么意思。
這小子已把極地黑獄視為自己的地盤。
“真狂……”
瓊斯博士本想說蘇昊真狂妄,可是最后一個字,他說不出口。
真狂,與真狂妄。
一字之差,卻是兩種境界。
前者,有狂的實力。
后者,意味著自大,太過高估自己的能耐。
在瓊斯博士看來,蘇昊顯然是前者,何況蘇昊還可能有一個極其牛掰的爹。
“唉……”
瓊斯博士嘆氣。
今天死了那么多人,各方代表,除了他之外,都死了,接下來該怎么辦?
十幾輛雪地摩托疾馳過來。
極地黑獄幾名高管從摩托后座跳下,快步來到瓊斯博士面前,其中一人問:“博士,要不要把飛機打下來?”
瓊斯博士望著飛上高空漸漸遠去的飛機,緩緩搖頭。
飛機上。
蘇昊俯瞰冰雪覆蓋的大地。
極北之地,遠比他想象的要神奇、復雜。
或許,整個世界都如此。
從極地黑獄出來,到返回京城,蘇昊用了整整一個星期時間,其間他回了一趟龍門總堂,耽擱了兩天。
龍門運轉(zhuǎn)正常。
蘇昊倒是有點失望,原以為自己消失半年,多半會跳出幾個鬧事兒的。
其實他低估了自己的威懾力。
何況上次他大顯神威,龍門眾強者,無一不心服口服,把他視為神祇,頂禮膜拜,誰敢亂來?
抵達京城的蘇昊,先從機場打車回學校,計劃給劉蓓蓓一個驚喜,然后兩人再回家看他老媽。
走在校園里的蘇昊,連著給劉蓓蓓打三個電話,劉蓓蓓沒接。
蘇昊皺眉。
中午吃飯這個點,劉蓓蓓的手機不會靜音,更不會不接他的電話。
難道出了什么事?
蘇昊不禁擔心起劉蓓蓓,又給王曉軍打電話。
聯(lián)系上王曉軍,蘇昊才知道春節(jié)后開學沒多久,劉蓓蓓就不來學校了,沒請假,而是休學了,原因不明。
“休學……”
蘇昊呢喃,神色凝重。
好在他離京時,給龍門京城堂口負責人張俊打過電話,讓張俊派人暗中保護劉蓓蓓,張俊應該清楚劉蓓蓓的近況。
蘇昊正要給張俊打電話,劉蓓蓓打來電話。
“老公,你回來啦?”
“嗯呢……”
“太好了!”
“那為啥不接我電話呢?”
“剛才我在開會?!?br/> “開會?”
蘇昊詫異。
幾分鐘后,蘇昊終于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劉氏集團出了問題。
劉蓓蓓不得不休學,去掌控劉氏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