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明宇打算問另一個問題的時(shí)候,月島千夏卻道:“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你把控制飛緣的方法告訴我,我把我追蹤它的秘訣告訴你?!?br/> 明宇將信將疑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可不能反悔?!?br/> “哼,放心,我月島千夏言出必踐,絕不食言而肥,更用不著對你一個小屁孩說謊?!痹聧u千夏道。
明宇笑了,道:“要控制飛緣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它藏在嘴巴里的眼睛就是它的弱點(diǎn),只要能夠進(jìn)入它的嘴巴,就能用幻術(shù)控制它?!?br/> 明宇說得輕松,然而這種幻術(shù),只能用寫輪眼來施展才有效果。
月島千夏眉頭一皺,繼而笑道:“那好吧,要追到飛緣其實(shí)也不是很難,只要你有我剛才的那種速度,再加上感應(yīng)查克拉的能力,幸運(yùn)的話,還是可以追得到它的?!?br/> 很顯然,兩人都知道自己的方法只有自己能夠施為,也就不怕對方知道。
明宇沉吟道:“要不你我二人暫且化干戈為玉帛,通力合作,你幫我找到飛緣,我解決自己的問題之后,幫你暫時(shí)控制住它,任你處理,怎么樣?”
“飛緣的事,我自己會解決,用不著你一個小屁孩來幫忙?!痹聧u千夏微微昂起頭,全身開始燃燒起紅色光焰,冷笑道:“你還是擔(dān)心自己吧?!?br/> 看到她冰冷的眼神,明宇吃了一驚,松開照美冥,施展影嵐體術(shù)。
他剛剛閃開,一道紅光一閃即逝,與他擦肩而過,明宇倒躍飛去,而照美冥已被救下。
明宇蹲在水上,捂著肩膀,呼呼喘氣,血不斷地從他左肩的傷口處溢出,滴到水里。
“臭女人,可惡!”明宇勉強(qiáng)站了起來。
月島千夏轉(zhuǎn)過身,抬起新月彎刀,輕輕笑道:“小鬼,剛剛被你躲過,接下來你就沒有那么好命了,準(zhǔn)備受死吧?!?br/> 她身上的光焰越燃越盛,準(zhǔn)備將明宇一擊殺死。
明宇的右手離開傷口,雙手垂下,寫輪眼緊緊盯著她。
這時(shí),照美冥開口道:“老師,我覺得就這樣殺死他,讓他死得太痛快了,要不我們先利用他找到你們要找的那個飛緣,再考慮如何處置他,反正他現(xiàn)在已無還手之力,還不是任您宰割?”
說著,她有些緊張地看著月島千夏。
明宇目光一閃,沒有說話。
月島千夏回頭意外地看著照美冥。
一時(shí)間海上一片寂靜。
月島千夏突然笑了,收起新月彎刀,道:“也對,這小子還有些利用價(jià)值,要是一下子就殺了他,未免便宜了他。”
她對明宇勾勾手,道:“自己走過,我暫且饒你一命?!?br/> 明宇很聽話地走到她身前。
月島千夏意外道:“現(xiàn)在怎么這么聽話了?這可不像你。”
明宇仰頭看著她,一臉諂媚的笑容:“千夏姐姐,我的小命現(xiàn)在可都捏在您手里,是搓是扁完全看您老人家的心情,我哪敢反抗?之前對您多有不敬之處,那是我嘴賤,眼瞎,有眼不識泰山,希望您宰相肚里能撐船,大人不記小人過?,F(xiàn)在我痛心疾首痛改前非,決定棄暗投明拜在您的膝下,甘獻(xiàn)犬馬之勞,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您指東,我絕不敢往西,您絕不敢往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