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四海十幾分鐘之后醒來。
寒月有些煩躁。
現(xiàn)在他們的處境有些壓抑。
傷亡的人數(shù)不少??墒悄軌虻玫骄戎牟欢?。
就是她把急救箱貢獻(xiàn)出來,也不夠所有人用。
死的就不用說。
問題是對方想做什么。
總不會一直就這樣囚禁他們在體育館里啊。
三個小時之后,他們還沒有回家,那么所有的學(xué)生家長都會發(fā)現(xiàn)不對。
到時候肯定會報警。
那么這件事根本瞞不住。
也就是說對方也許就是等待警察的談判。
不對啊。
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要是說是人質(zhì),根本不對。
那么對方想要做什么。
寒月看看李玉玲。
這一個小時里,李玉玲就沒有離開過她的身邊。
她多了一條尾巴。
“手機能打出去了嗎?”
寒月問。
在寂靜無聲的場地里,她的聲音突兀的讓所有人一震。
這些學(xué)生雖然都聚在寒月周圍,可是心情里恐懼害怕焦慮已經(jīng)完全淹沒了他們。
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出去,他們甚至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死。
因為死亡突然就離著他們?nèi)绱酥?br/> 這樣的豆蔻年華,在他們所有人的概念中!一切都還沒有開始,沒有人會對死亡有著深刻的認(rèn)識,每個人都認(rèn)為那也許只是白發(fā)的老爺爺老奶奶才會有的專利。
他們美好的一切還沒有開始。
在他們的認(rèn)知里,那是很遙遠(yuǎn)的問題。
是從來都不需要考慮的事情。
可是現(xiàn)在,有人就倒在自己腳邊,有自己熟悉的同學(xué),也有不認(rèn)識的人,但是都是由一個活生生的人轉(zhuǎn)眼就消失。
消失的還是如此無聲無息。
第一次,他們面臨了死亡的鄭重警告。
忽然之間,他們就發(fā)覺生命如此的脆弱。
每個人都沉默了。
這是多少的知識都無法解釋,更沒有人明白這是為什么。
仿佛一切都是一夕之間就面目全非。
李玉玲搖搖頭,沮喪失望和悲哀。
“打不出去,一直再試,可是始終沒有希望!”
他們很多人都懂得報警。
可是現(xiàn)在報警這條路不通。
他們就不知道怎么辦。
該怎么辦。
沒有老師教過,也沒有任何的教科書教過。
寒月知道。
怎么辦?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這里應(yīng)該有固定電話,可是要是猜的不錯,線路肯定斷了。
要是想不到這個套路,還派什么狙擊手啊。
剛想到這個事情。
刺耳的電話鈴聲在體育館里響起來。
這一下都傻了。
寒月也是發(fā)愣。
這才說到電話的問題,這就立刻有電話響起來。
這是怎么啦?
這種電話的聲音一直才持續(xù)響起來。
電話是體育館里的公用電話亭。
整座體育館有四部公用電話亭。
都是設(shè)置在體育館的外墻上。
分別在四個大門附近。
而現(xiàn)在響起來的那一個電話就是離著墨清城他們最近的一座電話亭。
鈴聲還在響。
但是沒人去接。
其他人是不敢。
墨清城他們是故意不去接。
他剛才就在電話鈴聲的第一時間里觀察到,整座電話亭的位置大概都暴露在高墻的遮掩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