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你這孩子怎么老是闖禍!你看看都十六了,也不能省省心,讓你爸為你都操碎心了?!焙涡l(wèi)芬先發(fā)制人,立刻對著齊寒月開炮,把所有的可能產(chǎn)生的闖禍原因都?xì)w咎到寒月不懂事身上,這樣別人一聽這孩子一早就不聽話,也不能太為難海子家長。
齊國軍剛才所有對齊寒月的溫情和憐惜都被眼前這來勢洶洶的人群給打沒了。
他懊悔的想,自己怎么不長心。
這孩子一向叛逆。
在家里敢跳樓,敢離家出走,還有什么不敢的。
他怎么會相信這孩子改邪歸正。
他怎么會認(rèn)為這孩子缺失了父愛,自己想要彌補(bǔ)。
這孩子就是惹禍麻煩精。
齊國軍暴怒。
“齊寒月,你又做了什么?快給大家道歉!”
毫無任何的質(zhì)疑,也沒有維護(hù)。
直接定罪。
齊寒月那個窩火。
這種老爸真的可以直接扔掉。
為人父親做到這樣的程度,也算是天下第一奇葩。
你都不問問是什么原因,也不問問是不是搞錯了!甚至都不給齊寒月解釋的機(jī)會,就那么直接定罪。
還是當(dāng)兵的呢。
還說軍人。
看來齊國軍的剛正不阿估計(jì)都是給齊寒月準(zhǔn)備的。
“我沒做錯事!”
冷冷的回答。
齊寒月都懶得搭理齊國軍。
有些后悔今天怎么就沒有借機(jī)搬出去啊。
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有個這樣的父親,齊寒月覺得亞歷山大。
齊國軍頭疼,齊寒月現(xiàn)在倔強(qiáng)的模樣像極了那個女人,也是這么的冷漠疏離,帶著不可一世的蔑視,似乎這個世界上只有她最正確。
“齊寒月,你說什么?犯了錯沒什么大不了!可是犯了錯,不認(rèn)錯,那就是不可饒恕,齊寒月,我說過不打你,可是你這樣子的不知悔改,將來你怎么辦?”
齊國軍激怒攻心。
何衛(wèi)芬趕緊拉著齊國軍,給齊國軍拍胸口順氣。
一邊滿臉無奈的和圍著的眾人說:“對不起啊大家伙,我家老齊是軍人,對孩子一向管教嚴(yán)格!可是這孩子,哎,孩子這個歲數(shù)是叛逆時期,看著什么都不順眼,我是后媽,很多事情也不好說,有什么錯,我給你們大家伙道歉賠個禮,你們就看在她是個孩子的份上饒了她這一次吧!”
齊國軍氣的更是心口疼。
“你看看,你看看,齊寒月,你阿姨是怎么對你的,你真的讓我失望!”
齊寒月氣的都樂了。
“爸,你就是這么做人家父親的,我總問你一句話,你是我親爸嗎?你沒有仔細(xì)想想,我為什么這么問。別人的家長遇到別人找上門來,起碼先要弄清楚事情的原委,還要看看是不是自己孩子的錯,您可倒好,上來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就給我定罪。
看來你的教訓(xùn)還不夠多,崔校長的事情,您可沒有長心。我都不想多說,免得拉低了我的智商!”
這話引來所有的人的大笑。
齊國軍本能的以為大家是對他這個父親的權(quán)威受到女兒的藐視的嘲笑。
“啪!”
一巴掌扇過去。
被齊寒月一把硬是擋住了。
父女兩個眼睛里都是火焰。
“我說過你不能再打我!”
寒月可沒有受虐待的不良嗜好。
齊國軍就算是想要耍當(dāng)父親的威風(fēng),也別在她身上來。
想要不給她面子,也得看她愿不愿意。
何衛(wèi)芬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