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城看看石頭。
按照他的經(jīng)驗來說,這塊石頭的確是什么都看不出來。
幾乎所有的優(yōu)質(zhì)原石的特征天天沒有。
再加上,方叔叔剛才就和他說過,這些石頭都是賭垮幾率百分之百的原石。
雖然坑種不錯!
可是開出百分之九十都是垮了。
剩下的百分之十,還有什么幾率。
李玉玲站出來,“不,我的石頭先來!”
這一次她不想躲在寒月背后享受寒月獨自迎風(fēng)戰(zhàn)斗。
要來也是她代替寒月去接受別人的羞辱。
寒月看著李玉玲堅定的眼神,讓開。
誰都有激情一把的時候。
李玉玲的成長很讓寒月感動。
因為上輩子,寒月一直在保護(hù)李玉玲,不想讓李玉玲還和上輩子一樣,可是李玉玲也需要成長。
沒有風(fēng)雨的洗禮怎么會開出嬌艷的花朵。
這次李玉玲的石頭只有鴨蛋大小。
師傅看著還是問:“是切,是擦,還是磨?”
這是行規(guī)。
無論大小都要過這一問。
李玉玲猶豫。
實在是不懂。
剛才是憑著一腔熱血。
現(xiàn)在面對現(xiàn)實才覺得自己知識的匱乏,連面對一個簡單的問題都要兩眼一抹黑。
劉梓歆冷笑,“還是切吧,就這樣的料子,還磨磨唧唧,就算是開出來也不過一個小把件的料子,千萬肯定不會有,一刀切出一萬,你都是該感謝老天爺保佑?!?br/> 李玉玲更是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就是外行的典型不知所措。
“師傅!我要磨皮!”
“磨皮多費事,這塊原石這么?。∫坏秲砂敫纱?!”
師傅也有些不情愿了。
因為這三塊石頭,師傅都看過了,這些店里的師傅也是行家,自家的貨也多是看了又看,反復(fù)琢磨的。
三塊原石出自那里,誰還能心里不門清。
所以三塊石頭指定切不出什么玩意。
師傅既然知道,怎么會甘心還費這功夫。
李玉玲聽了寒月的話,立馬有了主心骨。
著急的催促。
“磨皮,我要磨皮!”
說話都利索了。
寒月輕笑,拍拍李玉玲的手臂。
安慰的動作,帶給了李玉玲十足的信心。
師傅無奈。
場子里就是這樣,買主說要怎么弄,就要這么弄。
即使你不情愿,也不能違背。
這是規(guī)矩。
機器的摩擦聲音里,李玉玲心里緊張極了。
悄聲問寒月:“為什么要磨皮?”
“直覺啊!”
李玉玲泄氣,“直覺???”
這東西靠不靠譜啊。
突然師傅停下來,舉起手里的石頭。
磨掉的一塊地方,師傅打了水,拿出來看了看。
“不錯,大馬坎的黃翡種,不過也不值錢,頂多打個吊墜,一千塊錢吧!”
所有人都不動聲色笑了笑。
這已經(jīng)是打了劉梓歆這位劉大小姐的臉。
人家五百的原石,賭出個一千。
對于菜鳥來說,的確已經(jīng)是不賠的買賣。
要真出個一千萬的石頭,也不可能啊。
鵝蛋大的石頭,出個千萬的翡翠,別說夢話。
就算是一夜暴富也要有個限度的。
不是什么石頭都能暴富的。
劉梓歆冷哼。
“就是狗屎運!可惜一刀只有一千塊。我還等著看一刀千萬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