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蛟不理他,笑瞇瞇道:“天色不早了,庖廚膳食熱了三遍了,如昔姑娘先回去伺候王妃用膳吧?。 ?br/> 提到王妃,如昔哭的更甚,吵的英招握住劍的手倏爾收緊,長雪劍發(fā)出嗡嗡爭鳴。
如昔臉色一下白了,倒也不哭了,死死盯住英招握緊劍的手。
“哎呀,你這呆子,就怕人不知道你那殺人如麻的長雪劍!”
不說還好,說了如昔身子亦顫了顫。
一副驚恐模樣:“對不起英護衛(wèi),我方才是想到我家小姐,不,是王妃,不免心生難過,忍不住便哭出聲來,實在是對不住了!”
“知道對不住,就該忍著!”哭都哭了,還說這些有屁用。
如昔碰一鼻子灰,又悻悻然看著厲管家,滿眼期待。
厲蛟慈眉善目道:“王妃怎么了?可是府里又有招待不周?還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宣太醫(yī)?”
“厲管家!”如昔突然跪下,嚇了厲蛟一跳。
“哎呦,姑娘可別這樣,我厲蛟受不起呀!”
英招冷冷看著她。
“厲管家,您一定要幫幫我們王妃,她太不容易了!”
“快起來說!哎呦,你起來呀!這也不是說話的地兒,里面的王爺可聽的一清二楚的呀。”
就是要他聽到,才跑這里哭。
如昔跪地不起,咚咚咚給厲管家磕了三個響頭:“厲管家,這府里若您不幫忙,我實在不知該找誰了!”
“瞧這話說的,我只是一個管家,這在擔不起如昔姑娘的托付!”
“厲管家若是不答應,如昔……如昔就長跪不起!”
英招就煩這種死纏爛打,想一把將她扔出去,厲蛟及時發(fā)現(xiàn)他的居心,趕緊上前扶起如昔,苦著臉安慰道:“你這孩子真倔啊,那你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厲蛟,你閑的是吧?”英招挑眉,在王爺門外談論王爺私事,這可是一個管家所為?
厲蛟笑笑:“你瞧見沒?如昔姑娘,我這一張嘴,可真敵不過英護衛(wèi)這一個眼神兒!”
可把他嚇得,大氣兒不敢出啊。
畢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啊。
英招實在是不想理他們,可又不能放任這兩個人站在王爺門外面兒談論王爺,便冷眼旁觀,時不時的觀察如昔是否有不良舉動。
如昔被一雙冷漠如鐵的眼神盯著,渾身汗毛直聳,如芒刺在背,半晌吱吱唔唔,含混不清。
厲蛟過來人,眼神瞇了瞇,笑意盈盈:“如昔姑娘你就直說吧,但凡厲蛟可以幫上忙的,義不容辭。”
“厲,厲管家,王妃自小便傾慕王爺,后又得知要嫁給辰王爺,欣喜不已,數(shù)著日子直到嫁入府來。原本王妃身子比較弱,在相府的時候,相爺和老夫人細心呵護,調養(yǎng)的很好了,誰知近日來,她郁郁寡歡,終日望著王爺書房發(fā)呆!”
說著,如昔再次跪下來,雙手墊在地上,磕頭道:“厲管家,王妃從未說過只言片語,但如昔知道,王妃是想念王爺,思念成疾啊!”
“啊呀!這可如何是好??!”厲蛟很是頭疼的撫額,一雙眼凌厲且圓滑,可一抬眼,便是溫暖如三月輕風道:“在下明白如昔姑娘的意思,王妃可是這辰王府明媒正娶的女主子,是我們這些下人們的疏忽,更是我這管家失職!這樣如昔姑娘,你先回去伺候好王妃,明日,王爺便會親自去探望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