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身影消失在門口,白曉悠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不知不覺追他到了門口,英招很不友善地瞥了她一眼跳上屋頂。
“怪胎!我惹你怎么了!”白曉悠垂了垂眼,沒好氣的憑空踹一腳,誰知一腳踹到一團肉上又彈了回來。
“?。∧阒\殺親夫?。 ?br/> 誰?
白曉悠覺得這耳熟,低頭一瞧,發(fā)現(xiàn)腳邊竟四仰八叉一只雪白的兔子。
是那只會說話的兔子。
她彎身抱起他,轉身要回書房,一陣風從耳邊刮過,接著她身前出現(xiàn)一堵肉墻。
“你可以,他不可以!”英招冷冷道。
這家伙動作好迅速,“為什么我不可以?你這個冰塊!”
“沒有什么原因,就是不可以!”
犼氣得嘴巴直抖:“你這冰塊跟我有仇么?我是小月的人,你敢阻我,我家小月月是會揍人的!小月,上!”
白曉悠擰了他耳朵一下,疼得犼啊啊叫。
“我可不是什么小月,你也不是我的人,你還想跟在我身邊,就少貧嘴!”白曉悠斥道。
犼無奈,誰讓他現(xiàn)在身無半點法力了,人又變不成。
“英護衛(wèi),我會看著他,你放心吧!”語罷她便抬腳要進,英招很執(zhí)著,擋著就不讓。
犼氣得想咬人,但是,小月月不讓啊,忍了。
白曉悠覺得這榆木疙瘩,油鹽不進。
“那好吧,我們不進了,我們外面玩兒去!”白曉悠想走,英招又阻止:“不可以,王爺交待,你必須留在這里!”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英護衛(wèi),你能不能變通一些啊?”
英招冷臉不語。
“好,你家王爺說我必須留在這里吧?行,我打不過你們,我聽話,但是他有說不準這兔子進去嗎?”
英招頓了下,然后搖頭。
“那就是了,沒有說就是允許唄!好了就這樣!”白曉悠抱著犼大方地進了門。
英招伸了伸手臂,最終還是放她進去了。
犼洋洋得意的朝英招翻了個白眼兒,往白曉悠懷里使勁兒鉆了鉆,占有意味明顯。
進了書房,白曉悠抱著犼重新坐回榻上,犼瞧著窗外到是挺新奇,甚至去撥啦那些魚,嚇得魚兒直蹦。
白曉悠則沒了先前的興致,躺在榻上,思考著剛才龍千染所言。
真是煩惱啊。
那個龍千染到底是什么意思???有王妃卻不愛,還一副非自己不可的樣子,不是他腦子壞了,就是自己在做夢。
她再次掐了下自己,“哎喲”一聲,疼得她直皺眉。
“你干什么自殘?”犼趴在她身邊,他都殘疾成這樣了,都沒有自暴自棄呢。
“你才自殘!”白曉悠沒好氣。
“一個女孩子嘴巴這么毒,小心以后沒人要!”犼翻個白眼兒道。
“沒人要也總比一只兔子雌雄不分的好!”
這可是犼的軟肋:“你再說一次,蠢鳥兒,小心我咬你!”
“來來來,咬??!小心把你那對大門牙咬掉,以后蘿卜都啃不了!”
犼反駁:“我不吃蘿卜,我愛吃肉,鳥肉,鳳凰肉!”
“啊?哈哈哈……”白曉悠愣住,最后大笑起來。
“你咋不說愛吃唐僧肉呢,長生不老豈不更好!”
“唐僧是誰?肉好吃么?有比龍肉好吃么?”
白曉悠聽到了大笑話兒:“兔子可以吃龍肉?我看你腦子發(fā)育不完全吧!”
“是你孤陋寡聞,傻鳥!”他犼天生就愛吃龍,他人生最巔峰的時候就曾想過,有朝一日能吞了那庚辰,定可以稱霸四海八荒,再無人可敵。
算了,落地的鳳凰不如雞,他這上古神獸落得如此下場,也是糾由自取啊,當初也是眼瞎,能任人挑撥,結果害了自己。
正想著,一巴掌拍在他腦門兒,白曉悠臉上有些嚴肅起來道:“我孤陋寡聞,你閱歷豐富?好啊,那我考考你,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找回失去的記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