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悠拉了拉她,示意她沒事兒,然后指著地上那個罪魁禍手道:“就你這小東西害得我受傷,說吧,我要怎么懲治呢?”
小祝余也看到,瞪大眼道:“怎么又是它?”
“又是?”
小祝余猶豫下道:“這是王妃的貓,前些日子我聽說被王妃送出去了,怎么還在府中!”
白曉悠眉頭蹙了蹙,王妃這個名子一出現(xiàn),她心中便有些發(fā)悶。
“小祝余,你松手!”
小祝余不從,怕一松手血流得更兇。白曉悠笑笑:“我自己來!”
她執(zhí)意抽出手指,果然一松開,指腹的血流得更兇,一桌案的紙張和竹蔑,瞬間被血染成了點點梅花兒。
白曉悠將手指攥在掌心里,兀自握緊,蹲下身,瞧著做了錯事,如今到是乖順躺在她腳邊的貓兒。
這貓通體雪白,與卯卯很有得一拼,不過這貓的眼睛有著天然藍,與赤紅的卯卯雙眼不同,看著還是很討喜的。
她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摸她小腦袋,還沒碰上,另一個小肉團子沖了過來,擋在她身前。
是卯卯?
他不知從哪里冒出來,渾身乍毛兒一般,惡狠狠盯著那只懶貓。
原本瞇眼乖順的貓兒“騰”地躬起身,同樣乍毛兒與他對峙,不過從氣勢上,貓明顯處于弱勢,因為很快,她便怯怯后退。
“你干嘛嚇她?”
犼嘶吼一聲,沒理白曉悠,像一頭小野狼,雙目赤紅,又朝那貓逼近幾步。
貓繼續(xù)后退。
因為白曉悠這桌案靠近蓮池,貓兒不自覺退到池邊。
犼步步緊逼,再次嘶吼,帶起一陣風(fēng),兩簇火苗自眼中噴出,嚇得貓猛地向后一退,直接跌進池中。
“云云”伴著一聲驚呼,白曉悠和小祝余往前瞧去。
如昔從遠處跑來,提著裙擺直奔池邊,她一邊喚著貓的名子,一邊試圖將她撈上來。
可是貓根本不會游泳,越掙扎越往遠處沉去。
“快來人,將小云云救上來啊!”如昔急的眼淚都流下來。
仆人們也都過來,有的直接跳下去,將貓從冰冷的水中撈出來。
一身是水的貓已經(jīng)奄奄一息,如昔抱著她哭了會兒,才抬頭。
“你們太過分了,她只是一只貓而以,你們用得著想要逼死她嗎?”
如昔是對著白曉悠發(fā)難,根本沒注意腳邊已經(jīng)怒不可遏的犼。
小祝余趕緊過來解釋:“如昔姑娘,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是小云云她傷了……”
“祝余姑娘,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你對我們王妃的好我也會銘記于心!但是你也不能為了這個歌妓欺負小云云啊!小云云可是王妃的心愛之物!”
如昔撫著小云云心痛極了。
犼氣得肺子快炸了,但人這么多,他也不能隨便開口,被當(dāng)成怪物扔出去就不好了。
他扭著身體走到白曉悠腳邊,蹭著她腳裸。
白曉悠意識到,俯身抱起他在懷中。
奄奄一息的貓瞇縫眼一瞧見犼,立刻睜大眼瑟瑟發(fā)抖。
如昔明白了,她說方才瞧見有個什么東西吼叫,原來是這只兔子。
“你難道都不管教好自己的東西嗎?傷了我家王妃的寵物,該當(dāng)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