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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里,葉桑迷迷糊糊之際,夢到了第二個爸爸在小說里孤零零孑然一身,最后死在槍口下的結(jié)局。
小姑娘站在旁邊什么都做不了。
眼睜睜看著子彈沒入男人胸口。
夢里的沈初塵,直到死去也是孤零零一個人。
小家伙被嚇得直接驚醒,頭頂上的呆毛翹了起來,她茫然的四處亂看:
“爸爸爸爸……”
葉桑白嫩嫩的小臉滿是還未消退的無措。
紅著眼眶的模樣,可憐巴巴的。
正在打領(lǐng)帶的沈初塵動作微微一頓,桃花眼垂落對上她含著幾分水汽的貓瞳,還愣了一下。
“怎么了?”男人唇角勾了勾,湊過去滿是散漫笑意,“做噩夢了?”
沈初塵本意是想逗逗這小姑娘,沒想到對方竟然一把將自己抱住。
小家伙軟乎乎的身子貼在他胸前,跟團(tuán)小太陽似的,抱在懷里沉甸甸的。
“粑粑粑粑……”小家伙抱著他脖子,嘴里念念有詞:“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沈初塵:“……”
他呵笑了聲,沒去繼續(xù)追究對方到底做了什么夢。
“我?guī)阆热ヒ惶嘶艏摇!?br/>
男人抱住懷里的小姑娘,從管家挑選的幾身衣服里,找了個死亡芭比粉的小裙子給葉桑換上。
小家伙生得玉雪可愛,粉色裙子肚子前面有個小兜兜,腰間斜挎著個小布包,小短腿坐在床上晃呀晃,滿是乖軟。
她歪著腦袋,軟綿綿哼起童謠來,“天上的星星流淚,地上的玫瑰枯萎,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
細(xì)軟的小奶音,哼唱出來格外治愈。
沈初塵垂眼,牽住她小手,唇角彎了彎滿是笑意:“走吧。”
果然。
有個女兒就是不一樣。
以后走路他媽都能帶風(fēng)。
……
因為周一要去學(xué)校,幾個小蘿卜頭被劉特助給送到了學(xué)校里。
偌大的沈家一下子冷清了下來,沈初塵不甚在意的挑了挑眉,問前面的司機:“霍堯是在霍家還是公司?”
按這人往常的尿性,估計現(xiàn)在還在公司里罵罵咧咧。
至于罵的內(nèi)容,無非就是在痛斥自己拐走他女兒。
自己要是再不把這小不點還過去,霍堯估計能直接找上門來和他打一架。
沈初塵支著腦袋,親了親懷里的小包子,低聲笑道,“你爸爸今天有的忙了?!?br/>
沈家的地下勢力包括暗閣,關(guān)系網(wǎng)遍布h國乃至國外。
霍家出了點什么事沒人比他更清楚了。
原本作為合作伙伴,他也不是不能伸出手幫個忙,正好展現(xiàn)下他們之間的塑料兄弟情。
可現(xiàn)在他不這么想了。
霍堯要是有事情出去,自己作為他的“好兄弟”不正好可以把小姑娘接到沈家來住么?
沈初塵小算盤打的極好,一路上抱著懷里軟乎乎的小團(tuán)子,聽著她軟噠噠哼著歌謠,心底軟的不像話。
*
霍氏門口。
從賓利車上下來的男人一雙勾人的桃花眼上挑,宛如放電般透著股妖孽的意味,殷紅的唇瓣勾了勾,懶懶散散往旁邊一站,渾然天成的邪氣。
一身黑色風(fēng)衣,長得像極了小說里的幕后反派。
霍氏集團(tuán)的員工們還來不及感嘆沈初塵的帥氣,就有眼尖的人注意到男人懷里似乎還抱著個粉團(tuán)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