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修此刻所待的屋子,也是一間客房,昨天晚上才匆匆打掃出來給他臨時住的,畢竟他一開始過來就和安小綿住一個屋子,昨天晚上出了意外,他喝醉了,怒氣沖沖的從安小綿的屋子里面出來,就讓人立刻給他打掃了一間屋子。
此刻,他就在里面休息,應該還沒起來。
老鷹守在門口,見了荷花就伸手攔住質問:“什么事?”
荷花便將事情向老鷹匯報道:“老鷹管家,安小姐身體不舒服,讓我去給她拿止痛藥,可是之前少爺吩咐過了,平時給安小姐吃東西,尤其是藥物,必須要少爺點頭才可以,所以我想過來問問少爺的意思?!?br/> 老鷹聞言微微皺眉:“少爺現在還沒起來,誰都不能進去打擾,你在這里等著吧,什么時候少爺醒了再說藥的事情。”
荷花聞言臉上出現擔憂,但還是不敢多說,只能點了點頭:“好的?!?br/> 于是,荷花就在門口等待,不敢離開。
另一邊。
安小綿以為荷花一去應該很快就能夠拿上衛(wèi)生棉和止痛藥回來,所以她肚子痛就沒有到處走動,一直站在門口等荷花回來。
誰知道,這一等,就等了一個多小時荷花竟然都沒有回來。
而她卻已經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沒有使用衛(wèi)生棉,現在已經快要血流成河了。
而且肚子也疼得更厲害了。
安小綿低頭看了看手腕上和腳踝上的鎖鏈,她根本就出不去,咬咬牙,只能輕輕掩上門,轉身痛苦的移步去了洗手間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