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非在送走韓非之后,就前往了將軍府。
今天的事他必須得跟姬無夜解釋一下,給出一個足夠遮掩秘密的表面原因。
姬無夜也是早就在等著白亦非上門了。
今天他也挺憋屈的,白亦非遇襲竟然沒有先知會自己,導致他什么都不知道就被韓王安叫進宮噴了一通,到現(xiàn)在還一頭霧水。
“將軍?!卑滓喾酋獠竭M了大堂,不慌不忙的拱手寒暄道。
姬無夜見他臉還是那么白,身上也看不見明顯的傷口,覺得他應(yīng)該沒受什么傷,但還是假到不能再假的關(guān)心道:
“侯爺沒有大礙吧?”
“有勞將軍關(guān)心,不過是些跳梁小丑,不足為懼,本侯并無大礙?!卑滓喾亲孕新淞俗?,然后回答道。
“沒事就好??!”姬無夜扯出皮笑肉不笑的假笑,然后開門見山的質(zhì)問道,“不過侯爺遇襲這么大的事,為什么不先知會本將軍一聲,今天我可是被咱們那位王上好一通訓斥??!”
“呵呵,是本侯疏忽了,想著不是什么大事,就沒有派人通知將軍府,再加上當時我的親兵追擊敵人,被城防軍看見,上報上去了,沒想到王上竟然反應(yīng)這么大?!卑滓喾禽p笑一聲,不急不徐的為自己開脫道。
“哼!”姬無夜冷哼一聲,不和白亦非就這個話題掰扯,他也知道自己扯不過這家伙,轉(zhuǎn)問正題:
“究竟是什么人襲擊你?只是針對你,還是沖著夜幕來的?”
“既是針對我,也是針對夜幕?!?br/>
“動手的是天澤和他的人?!卑滓喾且槐菊?jīng),一臉嚴肅的胡扯著,“他們想要搶走天澤身上蠱毒的解藥,不過正好被我發(fā)現(xiàn)了?!?br/>
“天澤?”姬無夜有些狐疑,“那家伙才剛放出去幾天,就能糾集起一批人手去襲擊你的侯府了?”
“將軍應(yīng)該知道,百越的那群叛逆可是很執(zhí)著的,這么多年過去了,楚國在百越舊地的官員和軍隊仍舊會不時受到襲擊,如今天澤現(xiàn)身,以他的身份,想要聚攏一伙烏合之眾自然不在話下?!?br/>
姬無夜勉強壓下臉上的疑色,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這樣倒也可以理解。”
“不過侯爺,這恐怕已經(jīng)出乎了你最先的預料吧,這條被放出去的瘋狗一上來就想要噬主啊!”
“將軍放心,還在我的計劃之內(nèi)?!卑滓喾鞘疽饧o夜稍安勿躁,“天澤會出手攻擊我是必然的,他不會乖乖的當一條聽話的狗,不過這一次挨得痛了,他就會長記性,知道狗只能是狗,沒有翻身的資格。”
“況且這也恰好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劉意的死才過去沒多久,咱們的王……應(yīng)該還會夢到百越的事吧?正好讓他加深一番回憶。”
姬無夜粗濃的眉毛一抖,“機會確實是個好機會,不過先不急,這個案子現(xiàn)在背到了韓非身上,咱們先借機整治一下他?!?br/>
“劉意的事本將軍一時大意,讓他鉆了空子,這一次我看他還怎么糊弄過去!”
白亦非嘴角微不可察的翹了一下,姬無夜的反應(yīng)在他的意料之內(nèi),他果然選擇了先針對屢次挑釁自己的韓非,而將天澤暫且放置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