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談?”突兀的聲音響起,瘸子抬頭向一旁望去,卻是那一直發(fā)呆的狂風(fēng)頭領(lǐng)接過了話茬。
“可以啊,只是不知道,你們土狼會拿出多少誠意?!”“這~”瘸子當(dāng)時冷汗直冒。與老黃交談,雖有壓力,但是并無威壓。
與狂風(fēng)交談,常年在沙漠中積累的肅殺之氣以及修煉者的威壓是一股腦全都砸在了瘸子身上。
哀嚎一聲,瘸子再也堅持不住,直接癱軟在地,嚎啕大哭!“我的那個老天爺誒!我怎么這么命苦誒!”
原本瘸子還存在著僥幸心理??耧L(fēng)沙盜團(tuán)人數(shù)不多,雖然土狼一直被打壓,但是好歹也是一中型勢力。和談的話,顯然土狼要處于被動位置。
而只是談?wù)劦脑?,雙方地位就會處于對等的位置,土狼這邊也不至于這般被動。哪知道狂風(fēng)眾人不按照套路出牌,這一驚一乍的,瘸子生怕自己的心臟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瘸子心里那個悔啊,土狼交代以后自己就領(lǐng)著小弟出了營地。從始至終土狼只是說了兩個字“求和”。所謂“誠意”瘸子是一概不知,就算有心想給,也沒那個權(quán)力不是?!
“娘咧,這家伙咋了?!”阿大瞪著一對牛眼。如好奇寶寶那般猛盯著瘸子?!澳皇沁@家伙錢也丟了?!”看了半晌,阿大也沒看出什么名堂,嘀嘀咕咕的來了這么一句。
阿大嗓門本來就大,雖說是小聲嘀咕,但是聲音還是傳入了眾人耳中?!班踾!哈哈哈!”原本一臉冷酷的狂風(fēng)徹底沒了形象,抱著肚子蹲在地上大笑起來。
“老大,我想離開這里!”瘸子心里高聲大喊,當(dāng)真是怕了狂風(fēng)這群神志有問題的家伙了。
“怎么,出來的時候土狼沒交代你么?”原本捧腹大笑的狂風(fēng)一瞬間恢復(fù)了冷峻面孔,一手插著口袋,一手撫著額頭。單是這一手操作怕是就會迷倒不少女孩。
只是見識過了狂風(fēng)怪誕的行徑,此時再面對狂風(fēng)的肅殺之意,好像沒有之前那么難以抵擋。嘴角微微抽了抽,瘸子將頭埋得更低了。
“看來土狼要重新派人過來了?!笨耧L(fēng)揉了揉眉心,看上去有些無奈?!吧荡?,這些人交給你了,別玩的太過血腥了?!?br/> “俺不傻!”阿大嘀咕一聲,拎著兩板利斧呲著牙齒走了過來?!按笕耍〈笕?!饒命啊大人!”之前還在鄙視瘸子的土狼眾人此時變得更加不堪,跪倒在地上哭天喊地。
幾名膽子小的褲襠更是一片濕潤。“桀桀桀,到最后你們這群小雜魚不還是我的?!”阿大嚎叫一聲,掀起一陣血色旋風(fēng)。
慘叫聲,哭喊聲,利刃切割聲徹底交織在一起。瘸子癱軟在地上抖若篩糠,聽著同伴的哀嚎更是連回頭望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短短幾息時間,土狼眾人被屠戮了個干凈。對于瘸子來說,這幾息時間猶如幾年那般長久。
“你回去給土狼帶個話,一周以后,還是這個地方。讓土狼帶著足夠的誠意親自和我談?!笨耧L(fēng)說完,帶領(lǐng)狂風(fēng)眾人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