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那就是敵軍主將奧朗則布,可惜我們沒能生在同一時代,這樣的交手終究還是局限了我們的手段?!?br/>
陸沉點了點頭之后又搖了搖頭。
朱棣頓時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陸沉微微一笑道:“你們具是有著治國之才的人,這種局部小戰(zhàn)爭確實限制了你們的發(fā)揮。
但是在這種有限的規(guī)則里無限的發(fā)揮自己的能力,這樣的交手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嗎?”
“有限的規(guī)則里無限的發(fā)揮自己的能力?”
聽著陸沉的話,朱棣喃喃著點了點頭。
看著遠處的奧朗則布,陸沉知道就算兩人真的生在同一時代,奧朗則布也不見得是朱棣的對手。
“唔~唔~”
號角聲伴隨著戰(zhàn)鼓聲一起響徹整個戰(zhàn)場。
朱棣緩緩開口說道:“進!”
令旗揮動,張玉率領(lǐng)著神機營火槍手和盾牌手開始緩緩上前移動。
“放!”
眼看對方已經(jīng)到了射程范圍之內(nèi),張玉當即下令射擊,頓時槍火聲響徹整個戰(zhàn)場。
幾乎同時,敵軍的火槍手也開始向著神機營射擊。
雙方互射,各有傷亡,但誰短時間都拿不下對方。
“不錯,一天一夜張玉就把人能練到這個地步屬實不錯?!?br/>
朱棣笑著說道。
他本就沒期望著能從正面撕開一個口子,雙方火器基本相同,想從正面撕開一個口子基本不可能。
他要的就是能頂住對面的火力就行,讓他們的火槍手無暇他顧。
“命令丘福、張輔的左右兩翼出擊,沖擊他們的本陣?!?br/>
接到命令的丘福和張輔當即率領(lǐng)騎兵果斷出擊,直接沖向?qū)Ψ降淖笥覂梢怼?br/>
兩翼騎兵的出現(xiàn)讓奧朗則布瞬間皺緊了眉頭,他現(xiàn)在就剩一萬多的騎兵,這次東西兩翼各放了六千。
但是憑借六千騎兵根本擋不住對面的敵軍。
“讓騎兵迎上去吧,步兵結(jié)陣,一定要擋住他們?!?br/>
“是,君上!”
命令一出,奧朗則布兩翼的騎兵立即出擊,向著沖來的騎兵沖去,雙方交戰(zhàn)在一起。
“這應(yīng)該就是他所有的騎兵了?!?br/>
看著騎兵的交戰(zhàn),朱棣嘴中喃喃道。
但是這最后騎兵并沒有給奧朗則布帶來任何的奇跡,沒堅持到半個時辰,兩方側(cè)翼騎兵建立的防線便被張輔和丘福攻破。
隨后兩人率領(lǐng)剩余的騎兵直沖第二道的步軍防線。
“君上,第一道防線已經(jīng)破了,他們的損失并不是很大,這樣下去只怕第二道防線堅持不了多久?!?br/>
“不管如何,一定要讓第二道步兵防線給我頂?。 ?br/>
“是,君上?!?br/>
“還有傳令前線火槍手,讓他們往前推進,往上壓,既然側(cè)翼解決不了,那就從正面解決,從正面撕開一道口子。”
說著,奧朗則布狠狠的攥緊了手中的欄桿,雙眼狠狠的看向遠處的朱棣。
“陛下,對方的火槍手動了,開始向前壓了?!?br/>
朱棣循聲看去,果然如此,火槍手在盾牌手的保護之下緩緩向前。
“終于耐不住了啊這是,不用管,張玉自己能處理?!?br/>
朱棣搖了搖頭。
張玉看著前進的敵軍,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終于開始向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