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于是識趣的不在開口說話。
元舒瑜一直把晏家女主人的位置當(dāng)成她的囊中之物,誰知道如今被姜善湖截胡了。
她們還是別去雪上加霜了,不過想到元舒瑜那難看的臉色時,怎么那么爽呢?
沒一會兒,眾人看見宴靖深從樓上下來了,就跟在自家似的。
元舒瑜這下臉色更青了。
愛慕宴靖深的女同胞們興奮的竊竊私語。
“呵呵,誰說人家感情不和了,這都搬到家里來住了叫做感情不和嗎?”
“哎,沒想到我的男神就這樣從神壇上跌落下來,成了凡夫俗子了。”
“看在他女人是姜醫(yī)生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不去棒打鴛鴦好了,不然我爺爺非打死我不可。”
“我爺爺也是啊……話說我才是他親孫女啊……”
宴靖深姍姍來遲,走到姜善湖身邊,卻是含笑對著姜善湖說了一句。
“你怎么沒有叫醒我?”
姜善湖眨眨眼睛,他不是早就醒了嗎?
然而嘴巴比腦子的思考速度更快。
“你昨晚不是累了嘛?讓你多睡一會兒?!?br/> 這話說完,姜善湖就發(fā)現(xiàn)四周的目光齊刷刷的變得曖昧起來。
姜善湖后知后覺有點囧,瞪了宴靖深這一眼。
這不是明擺著讓人誤會她那啥啥了嗎?
宴靖深微微笑了笑,說:“我眼睛有點睜不開,好像是進沙子了。”
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姜善湖壓根兒沒想過這屋里哪里來的沙子,說:“我給你吹吹?!?br/> 宴靖深嗯了一聲,微微弓下背脊,姜善湖就踮了踮腳,輕輕在他眼睛前吹了幾下。
唐黛不滿這兩個人光天化日的秀恩愛,身子哆嗦了兩下。
“他們兩個真夠黏糊的,不帶怎么欺負(fù)單身狗的!”
說著,露出一副世風(fēng)日下人心不古的神情來。
蘇致丞瞇著眼睛,“你也可以刺激回去的?!?br/> “怎么刺激回去?我又沒男人。”
蘇致丞想要說什么,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如果他說出來,那就是在刺激唐黛了。
霍亭臻也站在了一邊,那表情怎么看都有點扭曲。
他皮笑肉不笑的走過去,說了一句,“宴先生,姜醫(yī)生,你們感情真好?!?br/> 宴靖深眉尾微微飛揚起來,“沒辦法,她就是喜歡粘著我。”
鐘瑞芬,“……”,呵呵,不秀恩愛會死嗎?
敢情今天不是徐家認(rèn)養(yǎng)子,而是宴三爺秀恩愛個人場?
感受到眾人無語的眼神,宴靖深拉著姜善湖的手,說:
“我們走遠(yuǎn)點,這里單身狗多,小心被傷到?!?br/> 姜善湖就這么被宴靖深拉走了。
卻聽后面霍亭臻說了一句,“宴三爺,你可要小心了?!?br/> 宴靖深眼眸一冷,看了霍亭臻一眼,“小心什么?”
“姜醫(yī)生這么優(yōu)秀,追求者肯定不少吧?宴三爺不該小心嗎?”
“我根本不需要把沒有戰(zhàn)斗力的競爭對手放在眼里?!?br/> 他似對霍亭臻笑了一下,“我最大的依仗,是她足夠愛我?!?br/> 一句話把霍亭臻打擊的潰不成軍。
霍亭臻的神情扭曲了一下,而宴靖深已經(jīng)拉著姜善湖走開了。
唐黛多多少少知道一點霍亭臻對姜善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