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聲,容胭的臉色也隨之沉冷下來,隨手將臥室的房門關(guān)上,“等你穿好衣服,我們再說!”
可不等她離開,已經(jīng)穿上長褲的男人冷凝著神色,大手忽然“啪”的一聲用力按住房門,阻止了她的動作,那劇烈的聲音瞬間震得整間臥室猛然一響!
“容胭,你是我江遇城的合法妻子,你和我之間究竟是哪種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非要對林湘隱瞞?嗯?”
他光裸著上身,帶著滿身危險的氣息,忽然逼近她!
林湘與容胭之間的關(guān)系,江遇城一早就明白,也知道林湘在容胭心目中的地位。13579246810
可是,從他們結(jié)婚開始,從她提出對林湘隱瞞兩人的婚姻開始,江遇城一直對這事耿耿于懷。
放在從前,他多會將此事息事寧人的忍下。
可今天既然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索性全部一起攤開說個清楚明白!
容胭是被江遇城突然而來的強(qiáng)冷氣勢有點震懾住,可她還是挺著身子不卑不亢地迎視他,艷麗的螓首微微一偏,說道:
“我容胭不是什么好女人,你江遇城也不見得是什么善男信女,我嫁你,你娶我,我們各取所需,對林湘隱瞞我們結(jié)婚的消息,是當(dāng)初我答應(yīng)嫁給你的條件!怎么,城少現(xiàn)在想反悔了?”
“反悔?”江遇城俊雅的頭顱就近在咫尺的距離,他薄唇揚扯一抹冷笑,深邃的眼眸瞬間便深不見底,他大手隨即撫上她的臉頰,聲音更是冷硬異常:
“胭胭,你說這兩個字,還真是不怕傷我的心哪!”
就在他大手伸過來的那一瞬,她偏頭直接躲開,“城少如果對我不滿意,我們隨時可以好聚好散!”
只是一瞬間,男人的黑瞳里閃過一絲懾人的寒光。
他大手忽然狠力一把捏住她的下顎,逼迫她直視自己,江遇城深深望著她的眼眸里陡然升起巨大的怒火:
“好聚好散?這四個字你還真敢說!”
“不然城少想讓我說什么?百年好合,早貴子嗎?”下顎被他捏的疼,可容胭仍是揚著極其艷麗的容顏,冷艷揚眉一笑。
江遇城的理智正在被容胭的話語刺激的一點點淹沒,直到眼角冷厲的余光瞥到狠狠扣在她下顎處的拇指,她雪白的皮膚已經(jīng)被他發(fā)狠狂厲的動作捏的開始發(fā)紅發(fā)紫,他冷凝著面色霍然收手!
容胭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因為他近乎殘暴的動作,頓時劇烈咳嗽起來。
江遇城沒再多說一個字,從上扯過一件白色襯衫套在身上,將扣子全部系好,連看容胭一眼都沒有,抓起一旁的黑色西裝外套,帶著冷冽的氣息直接走向鐵門。
砰然摔門而去,整個客廳被震得劇烈沉響!
待到一直停放在樓下的那輛黑色賓利轎車駛出華庭苑,站在窗邊的容胭這才微微放下手里撩開的窗簾。
她摸著發(fā)疼的脖頸,低低抱怨一聲:“這男人手勁還真大?!?br/>
昨天中午的時候,她接到了江天雪意外打來的電話,只威脅她趕緊離開江遇城的身邊,不準(zhǔn)她再返回林園。
而且江天雪剛剛買下了對面樓盤七樓的房子,連江天雪都能夠輕易知曉她現(xiàn)在身居何處,對于無所不能的江家老爺子而言,更是易事!
她已經(jīng)拖累了一個江連城,江遇城的話
當(dāng)年江連城為了追求她,曾經(jīng)數(shù)次推遲前去美國治療的時間,導(dǎo)致最終病情惡化,他現(xiàn)在這個處境,容胭欺騙得了所有人,但是騙不了她自己的心。
對于江連城,她是滿心不能言明的愧疚。
容胭不是沒想過,這輩子都不會再結(jié)婚,一直守到江連城病情轉(zhuǎn)好,哪怕沒有愛情也好,她都會一直陪著他。
可是,到底還是抵不過那些曾經(jīng)痛苦過的,傅家和容家
所以,她現(xiàn)在很矛盾。
她不想再連累一個江遇城,但是又想借助江遇城的手幫助她除掉傅家還有
容胭站在臥室的穿衣鏡前,用手拍拍自己的臉頰,示意自己清醒一點,不要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然后回身望一眼臥室地板上隨處丟棄的衣物,又想起剛剛清晨她與江遇城還在上那般親密。
她抬步走過去,彎身撿起地板上的所有衣物,能夠扔進(jìn)洗衣機(jī)的就扔進(jìn)洗衣機(jī),至于江遇城那身價值不菲的西裝,她只好送去干洗。
周二,上早班的時候,整個ewe都在瘋狂地謠傳安然與江遇城之間的關(guān)系。
“呦,容經(jīng)理這段時間挺清閑啊,都沒怎么缺席早晨的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