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火燒一般的痛!
不過短短十幾秒,楚天的皮膚已經(jīng)紅得像是煮熟了的螃蟹,汗水瓢潑一般,轉(zhuǎn)眼浸濕了衣服,而灼燒感一浪接著一浪地沖擊楚天的大腦,即便是楚天也要咬牙撐住。
而這般痛苦,才只是開始。
灼燒感過后,便是鉆心的痛,每一個毛孔都被針扎一般,手腳的神經(jīng)都痛得要斷開,楚天猛地繃直了身體,這點疼痛,和戰(zhàn)場上相比,不過小巫見大巫!
“比例不夠?!?br/>
醫(yī)生認真地記錄下楚天的每一點反應(yīng),用力搖了搖頭后,將第二根藥劑推入楚天身體。
立時,麻痹感襲遍全身每一個角落,在那一瞬間,楚天甚至都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只有當(dāng)他咬破舌尖,血腥味道充盈著口腔時,知覺才重新回歸。
然后,第三支試劑~
足足兩個小時,醫(yī)生寫下了大半個筆記本,眼里布滿了血絲,而當(dāng)最后一個字落下時,楚天連抬一下手指都做不到,癱坐在了椅子上,但他的那雙眼睛,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要有神。
“楚先生,我找到了最合適的調(diào)配比例。”
醫(yī)生突地激動大叫,手里太用力,直接將筆折斷了,頓時楚天勉強點了點頭,深呼吸幾次后,身材有了一點力氣,便要站起身來。
咚!
就在這時,房門卻被猛地踹開,小玉一臉冷峻地闖了進來,在看到楚天的一剎那,小玉直撲了上來。
“頭領(lǐng),要試藥,我也可以!”
小玉咬著嘴唇,眼中隱隱有著淚在打轉(zhuǎn),隨后她猛地看向一聲,惡狠狠地叫道,“這種事情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夠了,小玉?!?br/>
楚天打斷了她,將手放在她腦袋上,輕輕撫摸,“這種事,我不會讓你做的?!?br/>
“可是,頭領(lǐng)~”
小玉看著楚天虛弱的樣子,心口隱隱發(fā)痛,連忙攙扶著楚天走出來,臨走前,她不忘給醫(yī)生一個眼神,算作對他瞞過自己的警示。
對此,醫(yī)生只是搖了搖頭,試藥是楚天要求他這么做的,而且劑量比預(yù)計的要高上十倍不止,也只有楚天才能撐住了,但也正因如此,醫(yī)生拿到了最真實的數(shù)據(jù),只要按照這個,就一定能配出挽救鄒詩夢的藥!
懷著這份激動,醫(yī)生剛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面前突地出現(xiàn)一人。
“呦,初次見面。”
那人臉色白凈,穿著運動裝,卻有著讓人生厭的陰冷氣質(zhì),而辦公室里除了他之外便沒了別人,醫(yī)生心頭突地生氣不安感。
“我開門見山地說,把你手里的筆記本給我?!?br/>
那人指向記載了藥劑數(shù)據(jù)的筆記本,頓時醫(yī)生臉色一變,急忙將筆記本塞進懷里,大聲質(zhì)問,“你是誰?”
“不給?”
那人的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又說道,“要不然這樣,你放棄救治鄒詩夢,我給你一千萬,如何?”
“你到底是什么人?”
“立刻出去,要不然我叫保安了!”
醫(yī)生感覺受到了羞辱,面紅耳赤地叫嚷起來,頓時那人瞇起了眼睛,陰冷的感覺越發(fā)明顯,“敬酒不吃吃罰酒,醫(yī)生,我們還會再見面的,不過到時候,就沒人能保得住你了?!?br/>
話到最后,他的目光像是看著一個死人,冷笑一聲,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另一邊,柳運、徐蘭芝和周管家坐在了一張桌子前,三人臉色各異,但面前擺放著的,是同一份收購文件。
“你們兩家只出得起這點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