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薩竟然被一刀斬了……
這事別說是普通民眾,便是一些修行有成的修士,也是接受不能。
因為修士們都知道,佛門的菩薩乃是相當(dāng)于道門金丹境的高人,其實力絕對不是普通道基修士能比的,就算只是一道化身,那也是菩薩化身……
卻沒想到在那位陛下面前,居然會只有被一刀斬首的份。
可是……斬了菩薩,真的不會遭報應(yīng)嗎?
宋賢卻不在意什么報應(yīng)不報應(yīng)的事——他可是專門用的冷焰出手,真有報應(yīng)什么的,因果也是先天陰氣來擔(dān),跟他宋賢有什么關(guān)系。
他的目光又落到了旁邊,道濟和尚正怔怔地望著他,半晌才道:“你……竟敢辱我佛門!”
佛門菩薩是何等尊貴的存在,宋賢斬她一道化身,就等同于得罪了整個佛門,佛宗就是這么團結(jié)。
宋賢卻只是笑了笑道:“你家菩薩來我皇宮里撒野,還不許我打殺了對方?”
道濟和尚卻是不再說話,只是用冷漠的目光望著宋賢,仿佛在看一個很快要被判刑的戴罪之人。
宋賢掃他一眼,左手在道濟和尚身上一拍,直接將他一身修為都給禁錮起來,這才丟到另一邊,口中隨意地說道:“把他抓起來?!?br/>
……
道濟和尚成了宋賢的階下囚,就好像無數(shù)失蹤在西行路上的和尚一樣,再也無人提及,就好像這個人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
西游的和尚數(shù)量眾多,每年都有大批直接消失在路上,有的是死于非命,有的被妖怪吃掉,還有的干脆是自己還俗跑了,原因不一而足。
倒是宋賢劍斬菩薩金身的事跡越傳越廣,以至于西林寺都派人來調(diào)查,宋賢當(dāng)然是矢口否認,只說那不過是賊人制造出來的幻術(shù)。
轉(zhuǎn)眼間事情已經(jīng)過去半個月,太子殿下的實力依然在穩(wěn)步增長當(dāng)中,宋賢沒急著將這個分身放出去,他要等分身自行修煉,看看到底會被卡在什么地步。
又過去半個月,宋麟已經(jīng)完成了第一幅陰陽圖的修行,成功掌握第一縷道韻,整個過程顯得波瀾不驚。
畢竟這都是宋賢早就熟悉的東西,以分身去重掌道韻,嚴格來說只能算是復(fù)習(xí),根本不能叫修煉。
可以說分身如今除了沒有修煉鍛體武學(xué),以及真元總量遠不及本體之外,至少在境界上是沒有太大差距的——大家都是上品道基嘛。
連沈鈞弼那樣的初學(xué)者,都能叫一句上品道基,宋麟至少比他強多了。
第一幅陰陽圖完成之后,宋麟才能算是在上品當(dāng)中站穩(wěn)了腳跟,而沈鈞弼那頂多是邁進來一跟腳趾。
宋賢本人也沒有閑著,他大肆捕捉妖獸、異獸的計劃正在逐步推行當(dāng)中,大量妖獸被送入皇宮地牢之內(nèi),由宋賢本人親自處理。
幾次之后,搞得負責(zé)這項事務(wù)的看守,看著他的目光都有些不對。
怎么每次這么多妖獸運進去,卻一點也沒有運出來的呢?莫非是被陛下給……活吞了?
宋賢當(dāng)然不會理會這些小事,他又一次進入地牢,隨手將面前的眾多妖獸,以冷焰全部焚毀,化作一道道灰氣灌入他的識海之內(nèi)。
感覺積攢地差不多了之后,宋賢才隨手在自己眉心一點,一道灰霧立刻從他眉心處噴涌而出。
以宋賢如今對于自身的掌控能力,將眉心灰霧取出早已不是難事,幾乎是隨手就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