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舍外面,何永柱腦中不停的想著豬頭可能去的地方。
猶豫良久,他直接離開了學(xué)校,只是跟李欣說了一句,讓她幫忙請假。
來到了拐角處的小酒館,何永柱推門就走了進(jìn)去。
這個小酒館,以前是豬頭跟何永柱的根據(jù)地。
老板人很不錯,兩人也都認(rèn)識,而且消費(fèi)不高,加上客流量還好,豬頭喜歡來這邊欣賞妹子的美腿。
昏暗的環(huán)境,讓何永柱不由的瞇起了眼。
借助著那邊的燈光,何永柱直接向著角落中走了去。
看著躺在沙發(fā)上不停喝酒的豬頭,何永柱松了一口氣。
坐在旁邊,看著那七零八落的啤酒瓶,何永柱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柱子,你來了,好兄弟,陪我喝酒?!必i頭把手中的啤酒瓶遞了過來。
何永柱二話沒說,拎起就喝了好幾口。
緊接著,他直接放了下來,然后拉著豬頭的領(lǐng)口道:“你把我當(dāng)成你的兄弟么?”
面對著何永柱的質(zhì)問,豬頭并沒有說什么,嘴里嘟囔著一些聽不懂的話。
“說,到底怎么了?!焙斡乐话淹崎_了豬頭。
“喝酒,喝酒?!必i頭好像沒有聽到,不停的重復(fù)著這句話。
盯著豬頭,何永柱并沒有再說什么,而是直接開了一瓶,然后喝了起來。
一連干了三瓶,豬頭才開口了。
“柱子,你知道么,無論有多大的苦難,人都得受著,都得受著,就算是拿腦袋頂,也必須頂住,你說是不是。”豬頭拉長聲音說道。
何永柱沒有說話,他知道,豬頭不是那么悲觀的人。
豬頭說到這,再次喝了一口酒。
“兄弟,你是我豬頭的兄弟,我認(rèn)你,我不想連累你?!必i頭有些醉了,把手搭在了何永柱的肩膀上,輕聲說道。
何永柱把內(nèi)息輸入了豬頭的身體中,為他排解身體內(nèi)的酒精。
喝酒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而且,他想要知道事情的全過程。
酒精被一點(diǎn)點(diǎn)的逼了出來,沒多久,豬頭全身都是大汗。
“豬頭?!焙斡乐牧伺乃哪?,輕聲喊道。
“我說了,我沒有錢,我們家老頭子都那樣了,哪里來的錢?!必i頭猛然抬頭罵道。
何永柱一愣,眉頭隨即就皺了起來。
豬頭也看到了面前的人,發(fā)現(xiàn)是何永柱后,直接低下了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豬頭,是兄弟就告訴我?!焙斡乐p手搭在豬頭的肩膀上,鄭重的說道。
豬頭緩緩的點(diǎn)了一根煙,然后猛然站了起來。
他笑了,嘴角勾起了一絲絲的冷笑。
“何永柱,老子不需要你的可憐,你也沒有資格知道我的事情?!必i頭冒出了這么一句話。
“不是,豬頭,我是真的想要幫你?!焙斡乐鼻械馈?br/>
“幫我,我看是可憐我吧,何永柱,我不知道你有多大的能耐,也不知道你到底隱藏了多少本事,我豬頭也不稀罕,所以,收起你那偽善的笑容吧,我還沒有到了那種讓你可憐的地步?!必i頭冷聲道。
何永柱懵了,他不知道豬頭這是什么了。
吐了一口煙霧,豬頭抬腿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