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沒事,都好了?!必i頭輕輕的抬了抬自己的胳膊,眼中滿是興奮。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必i頭媽拉著豬頭的手笑著道。
“媽,去給柱子倒杯水吧?!必i頭輕聲道。
“對,我這就去。”豬頭媽笑著,隨后快速的進了屋子。
“柱子,這次謝謝你了?!必i頭看著何永柱,很是感激的說道。
何永柱沒好氣的給了柱子一拳,然后開口道:“說什么呢,我們可是兄弟?!?br/>
“可是我?!必i頭說到這停頓了一下。
“我知道,你在酒吧中的話都是反話,你是害怕拖累我?!焙斡乐牧伺呢i頭的肩膀道。
“柱子,你也看到了,我們家現(xiàn)在的情況,說實話,你參與進來,我很是擔心。”合豬頭看著何永柱,語氣很是低落。
“行了,不就是一點小挫折么,看你怎么變成這樣了,這可不像是你,跟我說說。”何永柱說著,從豬頭的兜里掏出了一根煙,然后給他放在了嘴上。
吞云吐霧了兩口之后,豬頭才開口了。
“柱子,我家的事情,說出來都讓人笑話,原本,我父親的事業(yè)做得還算是可以,我也可以安穩(wěn)的做個富二代,誰能想到,那些人會出這樣下作的手段,不僅讓我父親昏迷不醒,更多的,我們家那些親戚,還伙同外人,吞并了我父親的公司。”說到這,豬頭滿臉的殺氣。
何永柱聽完,拍了拍豬頭的肩膀道:“錢,真是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刀。”
“所以,我才不希望你卷進來,那些人做人做事不擇手段,我不想讓你受到牽連?!必i頭嘆了一口氣說。
“呵呵,現(xiàn)在不受牽連也不行了,走吧,先進去看看你父親的病,說不準我還是幫上什么忙呢。”何永柱輕笑著說道。
“幫忙,柱子,沒用的,醫(yī)生已經(jīng)診斷說,我父親成為了植物人,這段時間,僅剩余的一點錢,也都給我父親用作治療了,可是根本沒有半點反應。”豬頭輕晃著腦袋說。
“不試試怎么能知道呢,想我爺爺也是一個游方郎中,偏方可是有不少的?!焙斡乐贿呎f,一邊拉著豬頭就進了屋子。
這是何永柱第一次見到豬頭的父親,濃眉大眼,眉宇之間,還帶著一股英氣。
何永柱沒有多說,兩個手指直接搭在了豬頭父親的脈搏上。
這時候,豬頭母親端著一杯水走了過來。
看著何永柱的動作,也不敢打擾,而是靜靜的站著。
好一會,何永柱才松開了手。
“豬頭,事情有些難辦,你父親的情況很是復雜。”何永柱低聲道。
“我就知道,那些人可是早就計算好的,我父親不醒,那些人才能得利?!必i頭喃喃說。
“誰告訴你不行了,只不過有些復雜罷了?!焙斡乐鶡o語道。
“什么?!必i頭愣了一下,緊接著,他拉著何永柱的手說:“柱子,難道你有辦法?”
“我沒事跟你開這種玩笑,當我閑的沒事干了?!焙斡乐朔籽壅f。
“柱子,有幾分把握?!必i頭此刻很是激動。
就好像處于沙漠中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灘清水一般,兩只手抓的何永柱胳膊都開始充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