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校門,何永柱就看到了豬頭。
“柱子,怎么才來,都等你呢,對了林大美女呢?沒有來?”豬頭左右打量了一番,有些發(fā)懵道。
“怎么,這么想念本小姐。”一個調(diào)侃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扭頭一看,林玥溪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
“哪有,林大美女前來,我們是不勝榮幸啊?!必i頭討好道。
調(diào)侃了幾句,幾人向著那邊的小酒館走了去。
此刻,才下午六點,晚上八點,學(xué)校還有畢業(yè)晚會呢。
林玥溪索性也沒有回家,直接拎著書包就去了小酒館。
“磊哥,人挺多啊。”何永柱笑著跟老板打招呼說。
“今天是你們這些小猴子畢業(yè),怎么能不熱鬧呢,對了包廂已經(jīng)給你們準(zhǔn)備好了,人也來了不少,在那邊?!崩诟缧χ馈?br/>
“謝了磊哥。”豬頭說完,拎了兩瓶酒就跑了。
“這小子?!崩诟鐡u了搖頭,然后繼續(xù)在那邊招待起了其他人。
包廂中的人還是上次那么多,不過男女比例可是發(fā)生了變化。
一群人就這么吃吃喝喝,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何永柱手機響了。
“柱子,晚會已經(jīng)開始了,你在哪里呢?”李欣的聲音傳了出來,滿是質(zhì)問。
“哦,我們馬上來?!焙斡乐鶔鞌嗔穗娫?,隨后直接跟周圍的人說了。
聽到晚會開始了,豬頭他們并沒有任何的興趣,反倒是旁邊的林玥溪開口道:“柱子,我晚上還有一個節(jié)目呢,差點忘了。”
“哦,那我送你回去?!焙斡乐谅暤?。
打過招呼,何永柱帶著林玥溪就出了小酒館。
禮堂中已經(jīng)熱鬧非凡,節(jié)目已經(jīng)開始了。
“對了,你表演什么???”何永柱一邊用內(nèi)息排解著自己身上的酒氣,一邊好奇的問道。
“沒什么,就是一個鋼琴而已,你知道的,我媽媽從小就讓我聯(lián)系,這不是滅絕師太就給我報了這么一個節(jié)目么?!绷肢h溪輕聲道。
“滅絕師太給你報的?看來今天是有福了?!焙斡乐χ?。
“我看你是準(zhǔn)備看我笑話呢吧?!绷肢h溪在何永柱的腰間使勁掐了一把。
“哪有,天地良心?!焙斡乐e著手說。
到了大禮堂,林玥溪去準(zhǔn)備了。
他對著周圍望了望,然后直接走了過去。
“欣姐,找我呢。”何永柱笑著道。
“你跑哪里去了,一股酒味?!崩钚绬栔斡乐砩系木莆?,皺著眉頭道。
“真的那么大?”何永柱自己嗅了嗅。
“先回去換一身衣服,走。”李欣說完,拉著何永柱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走了去。
看著那邊的新衣服,何永柱都有些納悶了,什么時候買的。
“看看合身不?!崩钚啦痖_在何永柱的胸口比較著道。
“肯定沒問題?!焙斡乐苯尤ヅ赃叺男l(wèi)生間換衣服了。
很快出來后,整個人變得精神了不少。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何永柱不由感慨說:“果然,還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我都沒有發(fā)現(xiàn)我這么帥。”
“自戀,臭美?!崩钚来驌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