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食為天,何永柱并沒有多逗留,而是直接陪著林玥溪回家了。
“柱子,到底”林玥溪輕聲道。
“到底什么,為什么會不收我錢?”何永柱輕笑著道。
林玥溪點了點頭,她就是這個意思,那不是三五百上千,那可是好幾萬呢。
就算是林玥溪的家庭,她身上也不可能有那么多錢。
“其實這都是巧合,也沒有什么可說了,反倒是咱們的石老師,我現(xiàn)在才明白,無論一個人外表如何偽裝的,都不可能掩蓋住自己的真性情?!焙斡乐袊@道。
“是啊,石老師雖然手段嚴厲,可是一切都是為了我們,一生中能遇到幾個這樣的好老師呢。”林玥溪附和道。
“對了,這次考試感覺如何,東海大學(xué)是不是十拿九穩(wěn)呢。”何永柱輕笑著說道。
“不清楚,感覺發(fā)揮的不怎么樣?!闭f到這,林玥溪神情有些低落。
“好了,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你的水平擺在那邊,不上都不可能。”何永柱安慰說。
“就知道安慰我,你還是關(guān)心下你自己吧,出了成績,賭注可是要兌現(xiàn)的?!绷肢h溪白了何永柱一眼說。
何永柱笑了笑,然后找了個長椅坐了下來。
“當然,不過你不要忘記,咱們兩人之間可是還有一個賭注呢?!焙斡乐嫖兜?。
“我記著呢,不過我看是沒有希望兌現(xiàn)了,放心,到時候我最多不讓那些同學(xué)拍照?!碑厴I(yè)后的林玥溪,徹底放開了自己,整個人變得更加活潑了不少。
“你也沒有機會?!焙斡乐χ?。
“對了,李老師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呢?”林玥溪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句話。
何永柱愣了一下,然后低聲笑道:“你猜?!?br/>
“我才不猜呢,聽說你們是一個村子的,關(guān)系肯定很好?!绷肢h溪語氣有些不對勁,最起碼何永柱是聽出來了。
“呵呵。”何永柱摸了摸鼻頭,并沒有接下去。
看著何永柱的動作,林玥溪也沒有再說話,而是在那邊不停的左顧右盼。
誰知道屋漏偏逢連夜雨,她飛快的站了起來,然后小心翼翼的躲在了何永柱的身后。
加上旁邊的一棵樹,剛好遮蓋的嚴嚴實實。
“怎么了?”何永柱很是納悶的說道。
“我媽,那邊,看到了么,想來是來找我的,可別被她給發(fā)現(xiàn)了?!绷肢h溪急忙道。
何永柱一聽,也有些愣了。
夜晚十點多了,要是被林玥溪的母親給發(fā)現(xiàn)了,到時候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呢。
想到這,何永柱也不敢再扭頭了。
看著林玥溪的母親從前面不遠處走了過去,這一段距離何永柱基本上是目送著她離開的。
等到林玥溪的母親過了街角,何永柱急忙喊道:“走了,快點,否則走不了了?!?br/>
林玥溪偷偷瞄了下,然后拎著挎包飛快的跑了起來。
何永柱緊隨其后,一直跑了好幾分鐘,才停在了一個公園門口。
林玥溪靠在那邊的石頭旁邊,不停的喘著粗氣,酥胸隨著呼吸不停的上下起伏著。
“我說,我們又沒有干什么,怎么好像怕被捉奸一樣呢?!焙斡乐蛉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