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王仁燕帶程波去休息,她會選擇帶程波去客房嗎?當然不會,而是直接帶到了自己的閨房。
這里可是王老為她準備的,除了她,沒有其她人在里面住過,但是今天這例子貌似要破除了。
剛剛走進房間,撲面而來就是女子特有的香氣,粉紅色的格調(diào),到處都是洋娃娃,無不彰顯著這間臥室主人的身份。
王仁燕還有這樣幼稚的一面?程波打趣的說道:“看不出來,你還喜歡這種調(diào)調(diào)?!?br/> “哪有,”王仁燕嬌嗔道:“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br/> “哈、哈,”程波笑了兩聲,沒有搭話,躺在了這柔軟舒適的大床上,腦海中在沉思怎么把話題引到古玉上。
這時,王仁燕也靠了過來,把腦袋枕著程波的胸膛,柔聲說道:“程波,謝謝你。”
今天為了迎接程波,王仁燕精心打扮過,衣服也是精挑細選,當然是程波最喜歡的裙子,一件粉紅色的長裙,一條白色披肩,讓王仁燕有了一些俏皮可愛。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處于忘我狀態(tài)的兩人,警惕性大減,渾然不知有人靠近了王仁燕的臥室,把這聲音錄了下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王仁強的母親洛氏,剛才看到兩人走入臥室,她悄悄的跟了上來,正好聽到眼前的這種聲音。
半個小時后,臥室中煙消云散。
剛才兩人做了什么,自然不能多說,不過有些事情程波肯定不做,不然時間不會這樣短。
“小燕,王老身上的玉佩,你知道怎么來的嗎?”心滿意足的程波,不在猶豫,直奔主題。
玉佩?王仁燕愣了一下,沒有想到程波會突然詢問到這個問題,雖然有些出人意料,可是王仁燕卻沒有猜疑什么,馬上做了解釋。
幾十年前的華夏戰(zhàn)爭,王老毅然決然的投身了軍旅,加入了反擊東瀛入侵的隊伍中。
這塊玉佩就是當時他父親送給他的,被高僧開過光,能夠保佑王老的生命安全。
從那以后,這塊玉佩就一直佩戴在王老的身上,戰(zhàn)場上,槍林彈雨,兇險萬分,一個不小心就是命喪黃泉。
還別說,至從帶上這塊玉佩后,王老有多次化險為夷,有一次更險,一顆子彈命中了王老的胸口。
其他戰(zhàn)士都認為王老必死無疑,可是王老一點事情都沒有,只是感覺胸口上面有一些疼痛。
脫下衣服才發(fā)現(xiàn),原來東瀛鬼子的子彈,剛好命中玉佩,讓王老免去一死。
說來也怪,高速飛行的子彈,沖擊力是無與倫比的,可是王老佩戴的玉佩,卻沒有破碎,不但沒有破碎,更是一點痕跡都沒有,這越發(fā)突出了玉佩的不凡。
從那以后,王老就格外的珍惜,也再也沒有取下過,當成了他人生中最寶貴的一件東西。
不過凡事都有另外,王老對孫女的喜愛,顯然超過了玉佩,他前幾天還給王仁燕說過,等她嫁人的時候,把玉佩傳給王仁燕,保她平平可兒幸福一生。
聽完王仁燕的講述,程波的心不由得沉了下來,這件東西的紀念意義重大,寄托了王老一生的情感,想要取得,怕沒有那么容易。
講完后的王仁燕,看到程波悶悶不樂的樣子,疑惑的詢問道:“程波,怎么了?玉佩難道有問題嗎?”
也不怪王仁燕有這樣的疑惑,如果是以往,她一絲不掛的躺在程波的懷里,對方早把她吃了,但是程波今天卻一反常態(tài),對懷中千嬌百媚的美人不上心,反到關(guān)心起了一件古玉。
王仁燕是做了一年多的翡翠銷售工作,對玉器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王老身上的玉佩除了年代久一點,沒有任何的亮點,更不值幾個錢。
“沒問題!”程波答應(yīng)一聲,想了想說道:“我就是有些好奇,子彈都擊不碎的玉佩是用什么玉做什么,小燕,什么時候你向王老說說,把玉佩拿我瞧瞧。”
“不干!”
王仁燕當即表示了拒絕,讓程波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求饒道:“姑奶奶,我又怎么得罪你了,這點小忙都不幫?!?br/> “哼,”王仁燕冷哼,坐直了身體,挺了挺自己的胸膛,傲嬌的說道:“你說你怎么得罪我了,我都這樣了,你一點都不動心,還操心那塊破玉。”
顯然,這是王仁燕對程波心不在焉的一種懲罰,她都放棄了一切,想把自己完整的交給程波,可是程波的做法,無疑傷了她的自尊心。
當然了,聰明如程波,瞬間搞清了矛盾的由來,原來王仁燕吃醋了,不是吃人的醋,吃一塊古玉的醋。
“我來了!”想明白這點,程波再次撲了上去,把王仁燕壓了下去。
雖然剛才口中說得好聽,可是事到臨頭,王仁燕又退縮了,不想讓程波輕易的得逞。
不過程波這次沒有上當,毫不猶豫的邁出了最關(guān)鍵的一步,讓王仁燕的人生進行了蛻變了。
現(xiàn)在的她,完全屬于了程波了,最寶貴的東西都交了出去,當然了,程波也是憐香惜玉的人,沒有過分的索取,免得給王仁燕留下心理陰影。
心滿意足,有些疲憊的兩人沉沉的睡了過去。
愛等兩人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是一片漆黑,顯然,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