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在這一瞬間變得緊張起來,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但是程波的臉色依舊平靜,沒有任何的變化。
常遠(yuǎn)洋的威脅又如何?程波依舊不為所動,緩步抬腿,帶著王仁燕朝門外面走去。
四名保鏢顯然不會讓程波的心意達(dá)成,看到程波行動后,沒有絲毫的猶豫,忠實的執(zhí)行常遠(yuǎn)洋的命令。
瞬間,王仁燕被程波拉到身后,面對迎面而來的四條腿,只需要一秒中,程波已經(jīng)連續(xù)提出了四腳,全部踢在對方的膝蓋部位,沒留一點余地,程波的單手力量超過千斤,腳的力量,只會多,不會少。
“啊……啊……”
伴隨著四道慘叫聲,這四名保鏢全部跪在了地上,而他們的右腳,已經(jīng)折斷,站都站不穩(wěn),又如何繼續(xù)進(jìn)攻。
常遠(yuǎn)洋簡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他叫來的這四人,可不是普通人,而是他特意請來的高手,身手矯健,比之特種兵來講,也不弱半分。
不但常遠(yuǎn)洋驚訝,就連王仁強、王仁燕兩兄妹,都向見鬼一樣,看著程波,這無疑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吧!”程波回頭看了常遠(yuǎn)洋一眼,說道。
“可以、可以?!背_h(yuǎn)洋的腦袋如同小雞啄米一樣,點個不停,他現(xiàn)在是真的怕,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這樣恐怖的人。
程波和王仁燕前腳剛出來,王仁強后腳也跟著出來了,畢竟發(fā)生了這樣不愉快的事情,他也沒有辦法在里面多待。
三人都出來,自然不能這樣回去,在外面閑逛了一會,去了一家豪華的五星大酒店,史任在這里設(shè)下酒宴,準(zhǔn)備賠禮道歉。
這時,王仁強詢問道:“小燕,呂巖找你什么事情?”
回憶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王仁燕的臉色頓時有難看,咬牙切齒的把史任干的事情講了出來。
王仁強的臉色當(dāng)即大變,暴怒道:“這史任活得不耐煩了,既然敢這樣對你,等會看我不收拾他?!?br/> 三人一邊閑聊,一邊向內(nèi)走去,很快,三人來到了一個豪華包廂內(nèi),史任正端坐在那里,手中拿著一個精美的包裝盒,這是他精心準(zhǔn)備的禮物。
昨天晚上的毆打,史任受到的傷害小了很多,除了臉色有些淤青,有些地方有些紅腫,看不出來任何異樣,不過他的手上打著繃帶,也不知道是裝模作樣,扮可憐,還是呂巖下手真的那樣重。
看到三人后,史任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雙手奉上他準(zhǔn)備的木盒,恭敬的說道:“王小姐,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今天略被薄酒,一點小小的心意,請你笑納?!?br/> 王仁燕雙手抱在胸前,冷冷的看著他,一點也不為所動。
而王仁強呢?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史任后,走了上去,一腳狠狠的踹在史任那鼓脹的小肚上。
“哎呦……”
史任慘叫一聲,當(dāng)即摔倒在地上,大聲求饒道:“王小姐,我真的錯了,求你饒過我吧!”
饒?王仁強會這樣饒過他?肯定不會,剛才他可是受了不少氣,變得里外不是人,現(xiàn)在又聽到堂妹被欺負(fù),心中的怒氣更甚,不好好整治史任一番,絕對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