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嘣——
嘎嘣——
正在青峰門內(nèi)吃著火鴉的唐劍莫名感覺后脖子微微發(fā)涼,不禁一驚,皺眉放下了手中涂抹了不少辣汁烤得噴香的變態(tài)辣火鴉。
“怎么回事?感覺心神不寧,像是有什么危險的事情要發(fā)生?”
唐劍神色變得凝重,拿起一旁的手帕擦著手和嘴巴。
能讓他現(xiàn)在感覺到危險的存在,絕對都不簡單。
小世界中幾乎不存在這種生物,那么很可能是來自現(xiàn)實。
“是何旋真和魔仆?......”
唐劍掐指一算。
發(fā)現(xiàn)不對。
危機來源并不是何旋真和魔仆。
“唐前輩?怎么?這火鴉難道不合口味嗎?”
一旁察言觀色半晌的明長老滿臉堆笑湊過來,內(nèi)心忐忑表面強顏歡笑地發(fā)問。
他心里此時的確忐忑外加肉疼,很擔心唐劍一個不滿意讓他再準備一頭高級靈獸下廚。
面前這位前輩,吃的可就已經(jīng)是中級靈獸火鴉啊。
雖然中級靈獸對于他這種元嬰期修士而言,也不算特別昂貴之物,卻也算是頗有價值,當做靈獸驅(qū)使也不算太掉身份,算是勉強過得去的。
可就是這樣的中級靈獸,面前這位卻是當做食物來吃的,現(xiàn)在似乎還吃得很不滿意,這可就令人非常忐忑了。
不過很快明長老就安心了,因為唐劍擺擺手道,“沒事,剛剛被火鴉骨頭咯著牙了?!?br/> “咯著牙了?”明長老一陣茫然。
一位如此強大的修士,會被區(qū)區(qū)烤熟了的火鴉骨頭咯著牙?
“行了。你出去,稍后給我送一杯靈酒來漱漱口,現(xiàn)在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br/> 唐劍瞟了眼明長老。
明長老渾身一緊,忙躬身,“是?!?br/> 他轉(zhuǎn)身腳步略顯輕快離開,心里都不敢去腹誹這位前輩將他堂堂元嬰期修士當仆役使喚的做派。
他可是清楚知曉,就算自家宗主寧秋白,也是被這位前輩控制在手的,想干什么還不是予取予奪,他不是女人還算是幸運的。
待明長老離開后。
唐劍也沒再吃火鴉了。
轉(zhuǎn)而起身繼續(xù)以《八卦大衍訣》中記載的種種占卜推演術,卦算方才的危險來源。
他很快終于確定,危險的確并不是來源自何旋真以及魔仆,也不是來自寧秋白或者胡正新等人。
“說起來,正陽宗以及吳家的來人應該就在明天或者后天就要來了,難道會是與他們有關?”
唐劍皺眉,覺得也應該不太可能。
因為胡正新和吳雪晴都被他操控,這二人也不可能對他有什么不軌念頭。
想要再度卦算吳家,卻因缺乏必要的線索聯(lián)系,無法得到什么實質(zhì)的訊息結(jié)果。
唐劍放棄了繼續(xù)胡亂猜測。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即使何旋真也未必能殺死我,就算有什么危險,也應該都在承受范圍內(nèi)。
還是抓緊時間促成新的傳說事件,獲得大量荒古之氣,令我的修為突破到分身期?!?br/> 唐劍壓根就沒去想危險來源會不會源自小世界。
因為那不可能。
在小世界早已無敵的他,而今更是擁有荒古圣體萬法不侵,不可能會受到什么威脅。
以占卜卦算確定了何旋真如今已找到魔仆,而魔仆此時下場很狼狽危險后,唐劍滿意地吃完了火鴉,又喝光明長老親自送來的靈酒后,當即酒足飯飽打道回府。
到了后山。
他重新加固了陣法,又在山縫口處,設下誅仙四魔劍劍陣作為殺陣防范,如此才安心地進入了荒古小世界。
“待送走胡正新夫婦,確定何旋真解決了魔仆后,我就給小世界搬家,搬去靠山宗祖地?!?br/> 唐劍心里暗暗道。
回到小世界,他沒有第一時間去關注荒古世界的發(fā)展狀況。
因為腦海并沒有接收到任何訊息提示。
那就代表預想中鋪墊好的大事還未發(fā)生。
而外界兩個多小時的時間過去,荒古小世界也只過去了大概十年的時間。
十年過去,當初他稍稍培養(yǎng)的嬰兒,如今應該也才只有12歲左右,即使再怎么天資卓越,也不太可能在這么短時間稱王做帝。
施施然返回到次元空間,唐劍泡了杯菊花茶漱漱口,這才有心思以界心去觀察整個荒古世界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結(jié)果才開啟界心,就感覺到了一股股無比磅礴的愿力加持降臨而來。
這股股愿力縈繞心靈之中,為界心所接收感應,簡直化作了一股瘋狂的心靈洪流,沖擊得唐劍一時大腦都略感眩暈。
這是曾經(jīng)很少有過的體驗。
就仿佛有無數(shù)聲低語和畫面在腦海響徹、掠過。
唐劍忙穩(wěn)定心神,整理大腦思緒,立即就聽到了一聲聲祈禱的聲音。
“荒古世界的生靈們,在向我祈禱?
這一次居然有這么多祈禱聲......
難道這是十二輪太陽所帶來的影響?”
唐劍心中一動。
選擇其中一道祈禱聲傾聽。
他的腦海立即就浮現(xiàn)出一個面容干瘦丑陋的原始人的祈禱聲。
他的嘴唇干裂,皮膚干燥沒有光澤,頭發(fā)枯黃像是營養(yǎng)不良,祈禱的聲音很是微弱,卻堅定而虔誠。
“偉大崇敬的天地圣祖荒主啊,愿您能聽到聆聽您最虔誠親近的子嗣的痛苦祈禱,愿無所不能的您能解救我們,愿您帶走那炙烤鞭撻大地的邪火吧......”